第45章 艾琳的秘密（3）艾琳把熬好的消腫藥倒進一隻帶把手的小碗裡，沉默地遞給小斯內普。
她終究沒能說出道歉的話，但她的愧疚已經快要漫出來了。
薩拉很想問問她，託比亞的事情，可是艾琳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似乎更需要安撫，而不是直接的詢問。
小斯內普接過碗，側身擋住薩拉想自己塗抹的手。
他用指尖蘸了藥膏，極輕地往薩拉腫起的臉頰上點。
“疼不疼？”他小心翼翼地問。
薩拉一邊疼的齜牙咧嘴，一邊搖頭示意真的不疼。
西弗勒斯覺得她就像被寵壞的孩子一樣怕疼，可有時她又堅韌的出乎意料。
她剛才有機會不受傷的，只需要......不管他就好。
而且如果他當時沒有跳起來，她根本不會受傷。
西弗勒斯蹲在桌角，看著小斯內普的手指在薩拉臉上小心翼翼地移動，女孩努力忍著疼，手指卻不自覺的顫抖。
她沒有怪他。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爪子，那上面還殘留著薩拉的血。
貓是看不清紅色的。
可就在薩拉擋下那一巴掌之後，在他吼出“為什麼”之後，他突然就能看清她嘴角的那抹血色。
為什麼現在能看清了？難道是因為艾琳認出他是‘西弗勒斯’？
還是因為他的情緒？那一刻的憤怒讓他完全忘記自己是貓，所以他的存在加強了？
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抬起眼看著廚房裡忙碌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在他的記憶裡，從他去霍格沃茨之後，艾琳總是反反覆覆的哭泣，哭她的痛苦與不幸。
她只會對自己說“聽話”。“安靜”。“上去”。“關上門”。
可現在，他定定的注視著那個忙碌的背影，她似乎很久沒做過飯了。
左邊櫃子上，有她記錄下的菜譜，她正在翻閱。
用魔法處理食材，只是調料需要她找出來，這似乎很讓她為難，她在廚房裡轉來轉去。
他可以幫她。
在她真正的離開後，他學會了很多，也知道她擺放調料的習慣。
想到這，他索性邁開步子，直接走進廚房，觀察她的動作，幫她拿取調料。
艾琳接過的時候，眼神是痛惜的，可西弗勒斯沒有退縮。
尾巴在他身後輕輕晃著，他沒說話，艾琳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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