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討價還價”和黑貓一模一樣，明明想知道，但是要先貶低一下。
於是，她將費比安的話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火災，失蹤的孩子，狼人，穆迪要見艾琳......她說得很快，就連費比安吃巧克力都說了。
西弗勒斯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她，一言不發。
薩拉幾乎以為他要耍賴，或者糊弄過去關於手鍊。魔力的提問。
“我知道那些星星是怎麼消失的。”西弗勒斯說。
薩拉站直了身體。
這個資訊比“怎麼增加星星”可能還有用，她明明只看到西弗勒斯使用過一次魔法，但星星卻持續在消失。
她一直想知道那些看不見的消耗去了哪裡，但他之前一直沒辦法說出來。
“消失了四顆。”西弗勒斯用食指輕點自己的下巴，“兩顆是因為我回到以前的世界。一顆是因為附身克羅。韋恩。還有一顆......是恢復了我脖子上的傷。”
其實他也有些吃驚，他在從黑貓變成人之後，就發覺針對自己的桎梏，似乎鬆動了些。
之前他無法說出自己回了原來的時空，看到黑魔王的死亡，聽到波特的脆弱展示......
當然，這些並不是他們非知道不可的。
“原來的世界？”薩拉更興奮了，一想到可以回原來的時空，她忍不住追問，“你的意思是......”
“我不確定怎麼回去的。”西弗勒斯輕點下巴的頻率變快了，“也不確定怎麼突然變成現在這樣的。”
他乾巴巴地承認對此一無所知。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小斯內普站在一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神里有一絲茫然。
他們的對話有些地方他聽不太懂，但他隱約覺得，長大後的自己並不坦誠。
薩拉卻點點頭，像是完全接受了他的說法。
“恭喜你。”她說。
西弗勒斯厭惡地皺起眉頭。
他預判到了某種審判，在他生前死後，他已經習慣稱讚後被人用“但是”承接。
這次又是什麼呢？恭喜從寵物變成人？還是‘但是，我認為’之類的？
“你的聲音好像恢復了一些。”薩拉說。
沒有“但是”。
這讓西弗勒斯的表情凝滯在臉上。
但薩拉已經順著之前的問題，接著覆盤起來：“之前艾琳說‘如果沒有疤痕，託比亞就會把她送到教會接受審判。’那為什麼她還要那麼維護託比亞，你們知道原因嗎？還有託比亞的記憶，魔法部的態度，艾琳為什麼和梅芙認識......”
“她從沒說過這些。”西弗勒斯打斷她，他彷彿看到了年少的自己獨自整理遺物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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