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篡改與背叛薩拉一想到他們，眼前就浮現西弗勒斯那張蒼白的臉。
“時間魔法......西弗勒斯......他現在是不是也算時間旅人？他也進了那棵樹。”薩拉近乎自言自語地說，她沒指望誰能回答。
但鄧布利多回答了。
“我想他需要先解決一個小問題。”他越過半月形眼鏡看著薩拉說，“對他而言，每一次對過去的篡改，都是對‘自我’的背叛。”
“對自我的背叛？”薩拉皺了皺眉。
她下意識去看枕邊的黑貓。那團黑色的毛球呼吸十分平穩，假設她忽略那兩根抖動的鬍鬚，確實偽裝得天衣無縫。
他是不是忘記了自己和魚片一起長大了？
薩拉收回視線，把心裡的質問壓下去，追問鄧布利多另一個讓她困惑已久的問題：“時間魔法到底是什麼？樹上那些無數可能性......全都是真的嗎？”
“為什麼不能是真的？”鄧布利多輕聲反問。
薩拉愣住了，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一個不太敢想的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可是......我和他都知道那些不是......”
她忽然想起前世刷到的平行世界理論，所有時空同時存在，荒謬又真實。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她聲音有些發顫，“那真實和虛妄，還有邊界嗎？”
她近乎祈求地看向鄧布利多，等著他像往常一樣給出答案。
可老人十指交叉，溫和注視著她緩緩說：“時間魔法屬於最古老的魔法之一。關於死亡。愛。時間和意識......這些觸及靈魂深處的魔法，只會向謙卑者顯露輪廓。”
薩拉有些遲疑地說：“我父母都是時間旅人，我也是。我以為。以為這是遺傳......”
“魔法很難透過遺傳繼承。”鄧布利多的語氣裡有一絲苦澀，“有時候我寧願它是。那樣悲劇也會少很多。”
薩拉明白他的意思，那些啞炮的悲劇。所謂的麻瓜裡有多少曾經也是巫師呢？
她忍不住想要嘆息，又想起那些定義，或許她以後可以從稱呼普通人開始修改。
還不等她想更多，鄧布利多開口了：“時間魔法很殘忍。它讓人看見‘真實可能’，同時奪走人擁抱‘美好想象’的權利。”
薩拉理解他的意思，自己在知道那些可能都是真實之後，都有些後悔去找西弗勒斯了。
有朋友。美好的家人，為什麼他不能擁有這些呢？
更何況他本人身處其中，就連鄧布利多也說那是真實的。
“可如果那些都是真實的，那我們的現在就不存在了呀。”薩拉困惑地說，隨即她像是想起什麼，“不，它們同時存在，所以我們才要找出其中正確的葉子，儘可能走向好的未來，才能......”
才能找到她的父母，或者幫小斯內普他們穩定存在？她不能確定這點。
但她現在也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因為黑貓的耳朵就在她眼皮下轉了一圈。
她有點惱。
明明他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說，還裝睡。
鄧布利多沒有再往下說，他像是在斟酌什麼，又像只是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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