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聽到自己聲音裡的顫抖,他平復了下心情,再次張口緩緩強調這點,“我只是......擔心未來有變化。”
“嗯,”鄧布利多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他輕聲說,“波特和布萊克會在下週一重新參加分院。”
西弗勒斯只覺得心中有些茫然無措起來。
他很清楚,布萊克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紀。
波特家族的歷史更為長久,這兩個家族都是歷史悠久的家族,他們不會輕易就無法入學。
那鄧布利多為什麼要配合薩拉?為什麼要壓著時間?
他們有更深的安排。西弗勒斯剛想問清楚,卻已經想到一個可能性,如果薩拉不是用自己的臉呢?不是用自己的身份呢?
她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點子。
他在魚片的記憶裡,看到她裝扮成各種模樣,模仿各個地方的口音。角色歌。十分符合個性的臺詞。
她可以做好這件事,可這樣的話,他做的事呢?
“薩拉沒有出現在我們的任何計劃裡。”西弗勒斯干澀地說。
他之前在鳳凰社毫不吝嗇的盡數使用未來的方式。方法去幹擾黑魔王,為的就是將所有關於時間旅人的視線全部聚焦到他身上。
一個先知,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黑魔王會猜測他才是那個時間旅人,就像他們認為黑魔王才是時間旅人一樣。
再加上他幾乎篤定薩拉一定會用手鍊救他,他更加沒有後顧之憂。
況且如果他真的出事,根據誓言,鄧布利多也會護她周全。
可現在一切都毀了,毀在她多餘做的這一步上。
“我想你應該將你做了什麼告訴她的。”鄧布利多憐憫地說,“她在用她的方法干預......”
“所以我應該感激她的那點‘干預’?任憑她讓我毫無知覺。近乎順從。易於操控?”西弗勒斯近乎惱怒地打斷他。
鄧布利多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憫,“普林斯,我們並不總能將保護和控制分割開來,如果她的本意是為了保護你呢?此刻你站在這裡,心中翻湧的,是委屈?是背叛?還是......終於被她看見的戰慄?”
西弗勒斯幾乎無法說出話來,他用大腦封閉術讓自己翻湧的情感完全壓制回去。
再抬起頭,他眼中已經沒有任何波瀾,“這件事會暴露她嗎?”
“不會,她做的很好。”鄧布利多看著他說,“幾乎沒有什麼需要我掩蓋的地方。布萊克深信自己是被食死徒攻擊了,他對食死徒十分仇視。波特只是受到懷疑,所有人都能猜出這是食死徒擴招自己羽翼做出的拙劣栽贓。”
西弗勒斯並不十分相信。
鄧布利多輕聲補充,“他們寧願相信布萊克中了黑魔王親手釋放的奪魂咒,也不願意相信始作俑者只是個霍格沃茨的新生。”
這讓西弗勒斯心下稍安,薩拉還有這一層薄弱的身份可以遮掩一二,他面色和緩了些,“我會告訴她這件事的嚴重性。”
鄧布利多叫住準備轉身離開的西弗勒斯。
“普林斯,她比你想的要願意付出的多,也做得好,我想我們不能完全阻攔一個孩子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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