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的騎士西弗勒斯的貓瞳豎成一條細線，死死盯著她咽喉處那根最明顯的血管。
只要他稍微用一點力。
他甚至不需要魔法，這副身體自帶的爪尖就足夠了。
“你知不知道，”他低沉地說，“只要我稍微......”
“我當然知道。”薩拉打斷他，“把自己的性命賭在別人的一念之間，真的很愚蠢。”
她慢慢將自己的脖子從他爪尖收回來，隨後她鬆開了黑貓的爪子。
黑貓側過身子，只用餘光觀察她，他的尾巴垂在身側。
薩拉微微偏頭，看著他僵直的脊背。
“剛才我在想......我做的所有決定是否出自本心。”薩拉靠在床邊說：“你看，我對你升不起來戒備心。”
“真是感人。”西弗勒斯低頭看著自己左邊的爪子，譏諷地說，“務必把這份深情刻在你的墓碑上，它會給發現它的人帶來莫大安慰。只需要一個技藝精湛的模仿者，無論他是否用了複方湯劑，都會確保你在斷氣前有充足時間品味這份感動。”
“聽起來沒那麼糟。”薩拉已經適應了他的表達方式，甚至能從那些刻薄話底下聽出別的意思，“至少聽起來我還有人牽掛。”
她頓了頓，趁他還沒開口，直接轉了話題：“趁現在說說吧，你為什麼沒有過去和現在？”
“一個遊魂沒有過去和現在。”西弗勒斯拒絕得很乾脆，“我不認為這是一件值得討論的事情。”
“我認為很值得討論。”薩拉看著他，收斂笑意，神色認真地說，“你知道我和塞闊雅都需要你。”
她頓了一下，想起了妖精說的話。
“或許我比他更需要你也說不定。”她沉吟片刻接著說，“你本來就是我的騎士。”
西弗勒斯的頭猛地轉過來，那雙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你說我是什麼？”
“我的騎士。”薩拉重複了一遍。
黑貓的尾巴微微顫抖了一下。
薩拉覺得自己似乎眼花了，因為他的尾巴又被他壓在腳下。
“我死在尖叫棚屋。”西弗勒斯用一種沒有感情的語氣說，“納吉尼的毒液。然後我出現在這裡。既不是幽靈也不是活人，更不是時間旅人。”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上揚露出某種嘲諷的笑容，“我可能是你父母從時間裂縫裡撈出來的殘骸。”
薩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妖精的話和之前的線索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
“等等。”她忽然說，“妖精說你沒有過去和現在，所以不是時間旅人。馬人代表的未來，是我們一起進入時間樹獲得的。那如果我們收集到過去和現在呢？你是不是就能成為時間旅人了？”
黑貓的眼睛微微瞪大，像是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薩拉沒有給他消化的時間，趁熱打鐵地說：“還有一件事。羅齊爾對你用的咒語是什麼？為什麼星星會持續消耗？如果他真的對你出手，那就意味著他很可能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時間旅人。”
她想起了父母說過的那條規則：‘時間旅人之間不能互相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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