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密室與蛇怪下“你想要我的毒液和眼睛？”
蛇怪的眼睛仍然閉著，它歪著頭探出蛇信，在空氣中快速顫動，像是在用另一種方式“打量”她。
“有意思。”它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在空曠的密室裡帶著回聲，“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想要跟我交易的人。大部分人更希望我能去殺死另一些人。可你......竟然想要我的毒液和眼睛？”
它停頓了下，像是在斟酌談什麼條件比較好一般。
“你準備拿什麼來換？”
薩拉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
她有什麼？錢？蛇怪不需要。
魔藥？蛇怪自己就能產毒液。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身上有什麼是對一條活了近千年的蛇怪有吸引力的。
她嚥了口唾沫，腦子裡飛快地轉動，但越是著急，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們可以幫你離開這裡。”西弗勒斯沉穩的聲音從她肩頭傳來。
他的聲音平靜，像是早就想好了這個答案一樣。
薩拉的喉間滾動了下，她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急智上的不足，面對現在這樣的情況，她居然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來。
她肩上的重量微微挪動了一下。
黑貓的尾巴繞過她的後頸，搭在小斯內普的肩上，就像堅韌的藤蔓護著兩棵小樹苗一樣。
蛇怪的頭抬了起來，朝向黑貓的方向。
即使它沒有睜眼，這種被龐然大物盯上的感覺也足以讓任何人後背發涼。
桃金娘飄在半空中，她一會兒看看黑貓，一會兒看看蛇怪，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一種“我身邊的動物都會說話，但我不知道”的麻木。
“離開？”蛇怪重複了一遍。
“你已經在這裡困了這麼久。”小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卻仍壓不住顫音，“斯萊特林已經死了。他的後人也不一定還記得你。你一直待在這裡，就算他們來找你，也只是為了殺人。”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接下來的語句。
“你不想出去看看嗎？不好奇自由是什麼感覺？不憧憬......陽光？”
蛇怪緩緩在斯萊特林雕像的底座周圍遊動起來，沉重的身體擦過石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那聲音在密室裡迴盪，像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雕塑正在發出嘆息。
“唔......真是動聽。”蛇怪說，“你聽說過我們是怎麼出現的嗎？”
薩拉和小斯內普默默握緊了彼此的手，誰都沒敢接這話。
“那是一個叫海爾波的巫師。”蛇怪說，“他用蛇佬腔蠱惑幼蛇自相殘殺，選出最優秀的一條，再讓幼蛇自己想辦法鑽進雞蛋裡，還不能讓蛋殼破裂。最後，我們被孵化出來，就變成了新的族群。後來我被斯萊特林找到......”
它停了下來，頭微微轉向小斯內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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