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我們沒動手。”詹姆擺擺手。
薩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現場其他人問:“剛才整片區域只有你們和他發生衝突,不是你們,還能是誰?”
小天狼星眸光一閃,上前辯駁:“你聽不見嗎?不是我們,可能就是他自己弄得......”
薩拉輕輕打了個響指,“我們的答案也是,‘你聽不見嗎?不是我們,可能就是她自己弄得......’”
這句話說出來,圍觀的嘈雜聲瞬間淡了大半。
方才一邊倒的輿論,被這一句對等反問直接掰回平局。
在場學生紛紛面露遲疑,從頭到尾,沒人親眼看見斯內普施法,所有定罪都只是揣測。
就像掠奪者無法自證沒有動手傷人一樣,他們也沒有資格僅憑懷疑定人罪名。
詹姆被懟得語塞,胸口劇烈起伏,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習慣了對錯分明,習慣了先入為主的正義,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被審判的一員。
小天狼星臉色也沉了下來,收起了方才的譏諷,只剩不甘與慍怒:“現場只有他,疑點最大,這兩件事完全不同,你不用如此冠冕堂皇地詭辯......”
“疑點不等於罪證。”小斯內普從薩拉身後走到她身側,“如果真相確實是你們的目標,或許你們應該進行激進的創新,比如在宣判之前先尋求佐證,而不是單純靠著懷疑。”
他隨後清晰而緩慢地強調:“我沒有對瑪麗。麥克唐納施法。”
盧平站在末尾,望著他坦然鎮定的模樣,又瞥了眼臺階角落那抹痕跡。
他懂眾口鑠金的滋味,也懂此刻貿然開口,只會引火燒身,他微微嘆息一聲不再看那道痕跡。
小斯內普正準備離開,卻被薩拉抓住胳膊,女孩盯著眼前的四個男孩說:“沒有證據,教授們會查驗魔法痕跡。查清真相。而你們現在用私刑式審判,侮辱其他學院,現在道歉,我就不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如果你們......”
她沒說的是莉莉。伊萬斯已經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了。
小天狼星還想爭辯,卻被盧平輕輕伸手攔住。
盧平輕輕搖頭,他很清楚再爭執下去,只會變成格蘭芬多蓄意聚眾挑事,徹底失了道理。
僵持幾秒後,詹姆終究是咬牙收了勢,滿心不甘卻無從發作。
圍觀眾人正等著看幾人低頭道歉,斯拉格霍恩教授滿頭大汗地快步走來,顯然一路疾行對他並不輕鬆。
莉莉。伊萬斯遠遠跟在他身後,彷彿只是恰好前來圖書館看書。
教授都來了,學生們一鬨而散,方才喧鬧擁擠的圖書館門口清靜下來,只剩幾個膽大的高年級學生遠遠駐足觀望。
小斯內普側頭看向身側的薩拉,看著她為自己據理力爭。分毫不讓的模樣,漆黑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暖意。
從來都是這樣。無論其他人怎樣,她都是那個不問對錯,第一時間站在他身邊,為他撐腰。為他辯駁的人。
他抬手,主動將掌心的魔杖遞給斯拉格霍恩教授:“我的魔杖可以查驗記錄,可以證明我今天沒有施放過任何黑魔法。”
後續的查證簡單利落。
魔杖記錄清晰,臺階的異常痕跡也被教授查出是黑魔法殘留,與斯內普毫無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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