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現實裡，西弗勒斯的手指在薩拉手背上寫下：腐蝕性魔藥。
寫完，他用力握緊她的手。
薩拉無從知曉幻境中發生了什麼，可素來不肯示弱的他主動示警，足見局勢早已不止 “兇險” 可以形容的。
她側過頭對小斯內普說：“魔藥。”
小斯內普彷彿早有準備，飛快從口袋掏出水晶瓶，一邊擰開瓶塞一邊道：“讓他準備抽身出來。”
鄧布利多看向兩人，隨後又看向雙目緊閉的西弗勒斯身上，輕聲提醒：“這可能是裡德爾的圈套。”
他一直舉著魔杖，維持著掛墜盒和普林斯之間的聯絡。
“他現在正和裡德爾進行靈魂層面的溝通。也就是說......”
他頓了頓，看著薩拉的眼睛。
“我們無法確定，給你訊息的到底是普林斯，還是裡德爾。”
* * *
幻境裡，裡德爾的聲音溫和得近乎蠱惑。
“你說我會輸？不，普林斯，如果我失敗了，才是所有人的絕境。”
西弗勒斯故作動容，刻意拖延時間。
“魂器能讓我不死。”他的聲音像蛇信一樣舔舐著西弗勒斯的耳廓，“恐懼死亡是人的本能！只因我反對等死，籌謀長生，鄧布利多就要反對我？可憑什麼那些馬人。狼人。吸血鬼可以有無限的時間？而我們卻只有區區兩百年？”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這份詭辯，他的意識正在飛速運轉，試圖找出這片幻境的破綻。
“別裝了。”裡德爾輕輕笑了一聲，“你也曾試圖反抗過命運，反抗這個把你踩在腳底的世界。你失敗了。”
西弗勒斯的呼吸凝滯了，他想到那本《斯內普：惡徒還是聖人？》。
但很快他又想起薩拉記憶裡，那些孩子穿著他的衣服，模仿著他。他並非什麼聖人，也不是什麼無可救藥的惡徒。只是他不認為自己值得那麼多善意，畢竟他沒有為他們付出些什麼。
“世人肆意審判你，因為你的現在，而否定你過去。那些曾被霸凌。孤立，無法反抗的過去......又有誰會在意？”
外界對自己的種種評判並不重要，他想起薩拉為他針對布萊克。小斯內普為他做的一切。
這份惦念讓他心神一凝，搜尋得愈發仔細，終於在裡德爾身後，找到了幻境的破綻。
“你的付出無人看見，你的苦難被視作登頂的必經之路。只有我。只有我懂你的感受，你的痛楚我也曾經歷。”
在西弗勒斯將魔杖對準裡德爾身後的同時，一股徹骨寒意裹住了他，並非這番說辭撼動了他，而是他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軀體正在變得愈發陌生。
指尖的觸感漸漸消散，四肢綿軟無力，魔杖幾乎要從他手中滑下去。
他的意識不斷向上漂浮，可軀體卻像是有重物拖拽，不停向下沉墜。
“我曾經的僕人，”裡德爾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管道那頭傳來，又像是直接貼在他的耳膜上，“讓我來教你，不屬於自己的身體，只要誰能佔有它，誰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這是最公平的法則。”
西弗勒斯的心猛地向下沉去，他努力用意識抓住自己的四肢。自己的指尖。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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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