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真實的選擇（上）薩拉看著西弗勒斯縮排牆角的陰影裡，一股子衝動還是湧了上來。
她小聲問：“那你呢？西弗勒斯，哪些選擇是你真實的選擇，哪些又是他強加給你的呢？”
西弗勒斯的眼神變得空洞而深邃。
這是他在使用大腦封閉術時下意識的表現，他注視著薩拉，又好像在透過她看向其他人。
“我分不清。”他扭過頭。
他的姿態告訴薩拉，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薩拉這一刻真希望自己的嘴巴伶俐些，能說什麼來接住他，卻發現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詞。
就在這時，廢棄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小斯內普急匆匆進門，“薩拉！”
他臉上帶著些不自然的潮紅，看起來像是剛剛跑過來的，那雙黑眼睛裡彷彿盛滿星辰，“你一定想不到我找到了什麼......”
他在看清他們的姿態後，微微一頓，“發生了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薩拉搖了搖頭，把之前和莉莉在走廊裡的對話原原本本講了一遍，包括莉莉對黑魔法的質疑。對黑霧的猜測，以及那句“你要小心斯內普”，隨後她像閒聊一樣把斯拉格霍恩對鄧布利多的質疑也說了出來。
“斯拉格霍恩是純血，他的利益和鄧布利多相悖。”小斯內普聳聳肩，擦了擦額角，小聲試探：“伊萬斯在霍格沃茨的確很受歡迎。”
薩拉這些年已經習慣他明裡暗裡強調自身主權的行為。
“沒有人能越過你，”她答得很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斯內普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他的舌尖在臉頰旁邊鼓出一個小包，眼神里滿是少年的羞赧和得意。
薩拉被他感染，笑著去拉西弗勒斯的手腕，打算走到他身邊看看他到底發現了什麼。
但西弗勒斯一動不動，薩拉只好自己走過來，順手把桌面上散落的東西推到一側。
小斯內普從口袋裡取出幾張紙放在桌上，“我在圖書館看到了幾本有意思的書......”
西弗勒斯依然站在剛才的陰影裡，少年像是對這種退避已經熟稔於心。
他放下紙張，幾步走到陰影前，伸手揪住西弗勒斯的胳膊就往外拽。
“別在這兒站著。”
西弗勒斯的身體寫滿了抗拒，臉色很不好看：“停下。”
他剛開口，小斯內普已經順勢環住他的腰，半推半抱地把他往桌邊帶。
因著他比西弗勒斯得到更好的照顧，同齡的兩人站在一起，能看出小斯內普比同年的西弗勒斯略高一些，也更結實一點。
薩拉看著兩張極其相似的臉，一張還在為這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而皺眉不悅，另一張已經得意洋洋地揚著嘴角，忍不住發出一聲輕輕的讚歎：“你們看起來真像關係非常好的雙胞胎兄弟。”
西弗勒斯伸出的手僵住了，他本打算推開小斯內普的手懸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該放在小斯內普肩上，還是該乾脆利落地把他推開。
他這一晃神，小斯內普已經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光線照出他臉上的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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