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霍格沃茨:開局撿兩個斯內普》第187章 危險的日記上(2)

作者:貓眼角的痣·2個月前

少年側頭看了黑貓一眼,又伸手拉起薩拉,一起往門口走去。

他們穿過地窖的長廊,走上臺階,走到校長室門口,那隻石像鬼隨著他們的口令讓出通道。

一進入霍格沃茨校長室,就看到坐在桌後正在寫著什麼的鄧布利多。

壁爐的火光把整間辦公室照得暖融融的,那些銀器在細長腿的桌子上緩緩旋轉,噴出若有若無的白色霧氣。

福克斯站在棲木上,薩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它,她的設計稿裡一直想畫一件以鳳凰尾羽為靈感的套裝,但始終抓不準精髓。

“下午好,孩子們。請坐。”鄧布利多看著他們溫和地說。

薩拉和小斯內普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黑貓從少年肩上躍到桌面上。

他們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本子。

它比薩拉想象的要普通得多。

小小的,薄薄的,黑色封皮有些破舊。

她見過裡德爾的字跡,之前在簡家床板下翻出那本日記時,那些古典花體英文,筆畫纖細。連貫而優美。

一股怪異的悸動驅使著她試探伸手,指尖懸在日記本上空,一股節律分明的搏動更加清晰,就像有誰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指尖。

“它像是在呼吸。”薩拉心底不安,連忙收回手,安分放在膝上。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說:“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這是他十六歲時製作的第一個魂器。但它與掛墜盒不同,它封存的不只是靈魂碎片,還封存著一個可能性。”

薩拉坐直了身體。可能性?這個詞讓她想起那些在事件樹枝頭閃爍的光斑,每一個光斑裡都藏著一個真實而不同的選擇。

小斯內普仔細端詳著日記本上,帶著幾分好奇地問:“可能性?難道他把一部分靈魂放在裡面,任它生長。像......造物一樣塑造一個新的自己?”

“的確。”鄧布利多神色凝重地肯定了他的猜測,“這本日記裡的虛影有極高的人格魅力和欺騙性。它能感知書寫者的情緒,透過偽裝成知心朋友來獲取信任。”

薩拉想起金妮,她當時只是想在日記裡傾訴心事卻差點被奪走生命。

“正如薩拉曾提醒我的,它會吸收他人情緒,抽取他人生命。當吸取的生命力達到一定程度時,日記中的靈魂碎片就可以利用這些能量從書中走出,獲得獨立的半實體形態,甚至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真正的人?”小斯內普瞥了眼桌上沉默的黑貓小聲問,“他和裡德爾是一個靈魂,難道他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嗎?要不然他應該也會被時間排斥吧。”

“兩個只能存在一個。”鄧布利多說,“日記本的實體化是透過掠奪他人生命實現,一旦這個過程完成,寄宿在日記的靈魂碎片就會獲得完整的身份和獨立存在的能力。”

“世界上只會有一個活著的湯姆。裡德爾。日記本里的靈魂碎片即使活過來,也會永遠定格在他16歲。剛製作完這個魂器的那一刻。”黑貓低聲補充。

這令他瞬間想到羅齊爾,他們同樣分割靈魂打造魂器,可初衷與使用目的卻天差地別。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猜測。

“你說過,日記本里的靈魂格外‘純真’,它對別人的信任十分敏感。”薩拉輕聲說。

“是的。這就是我們今天要做的事。”鄧布利多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溫和地說,“不過在開始之前,我必須提醒你們,不管等會兒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必須相信那是假象。”

薩拉心底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念頭,這話聽起來像一份鋪墊好的免責說明。

鄧布利多稍作停頓,觀察三人各異的神色,再次加重語氣:“十六歲的湯姆?裡德爾,遠比任何成年黑巫師都擅長博取他人的同情。他也曾是一個渴求被理解。被看見的孤獨孩子,這份擅長探測人心的理解能力,恰恰是他最致命。最危險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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