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霍格沃茨:開局撿兩個斯內普》第196章 霸凌和食死徒(2)

作者:貓眼角的痣·2個月前

“霸凌之所以是霸凌,”她說,“並不是看受害者有沒有還手。而是在於當時毫無準備。”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她,火光在她臉上跳動,把她臉上的表情照得很清晰。

“我會反擊,也會主動攻擊,也學會了更強的手段,把那些人逼退......”西弗勒斯咬著牙說,但他不明白為什麼他還是憤怒,為什麼他明明應該贏了,卻依然被丟在被傷害的那天。

他有些顫抖,因為他預感到真相可能馬上就要被揭開的顫抖。

“我想,薩拉的意思是,你贏了,但也輸了。”小斯內普學著鄧布利多的口吻說,他側過頭,看向薩拉直白地問:“你的意思是......因為他們先出手的,受害者後來做的再多,也只是反擊?”

薩拉大口啃完兔肉,把餘下所有骨頭丟進火堆,拍乾淨碎屑,吸了吸鼻子說:“我走在路上被人攻擊了。我毫無準備。等我準備好了和對方打架,性質完全不同。對方已經殺死了那個在路邊毫無防備。信任一切的我。”

西弗勒斯手指蜷了一下。

“......可對方也得到了一些教訓。”他說,“甚至在他成年後,也因為後悔而道歉。”

他說得很慢。像是在試探什麼。

“那他應該找那個毫無防備的我道歉。”薩拉看著他,“而我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我了,況且不是所有道歉都能換來原諒的。”

她停了一下,嘆息一聲:“你還記得火車上我攻擊他之後很長時間的痛苦吧。後來你提醒了我,真正的霸凌者,是不需要考慮受害者承受的傷害。後果,甚至不會反省,起碼當時不會,這才是霸凌。”

“可如果我是那個受害者,若將來的我站到霸凌者那邊去‘理解’他......那誰來站在當年那個毫無防備的我身邊呢?”

西弗勒斯答不上來,心底亂作一團,好似上千頭鷹頭馬身有翼獸在胸腔橫衝直撞。

他拿起樺樹皮上的兔肉,狠狠咬下去,嚼得很慢,吞嚥卻很快,像是要用這口鮮香,壓住胸腔翻湧的酸水和苦澀。

他的頭垂的很低,讓頭髮遮擋住他全部的表情。

在他沉默的時候,小斯內普看著薩拉問:“那我們是和鄧布利多。鳳凰社徹底分開了嗎?如果我們和他往來,我認為他不會拒絕波特和布萊克。”

薩拉本來也為此而煩憂,聽到他這話,倒讓她有了新的啟發,“等等,波特。布萊克......”

她指尖抵著下頜思索兩個家族的立場,猛地起身,輕聲用中文複述起夢裡父親曾說的話:“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世間萬物皆有陰陽兩面,二者激盪相融,方能形成平衡。”

她開始在原先坐著的周圍來回踱步,時不時的用中文快速說著什麼。

西弗勒斯轉頭看向小斯內普,示意他需要翻譯,他沒時間學習中文,只掌握了少量熟悉的辭彙。但小斯內普已經熟練掌握了這門語言,甚至還在程武的影響下,學會了部分方言。

隨著薩拉的碎碎念,小斯內普的臉色逐漸古怪,他轉頭看著西弗勒斯問:“食死徒知道伏地魔是永生的嗎?或者說純血家族知道他永遠不會死亡嗎?”

西弗勒斯搖搖頭,嚥下最後一口兔肉,腦海裡浮現出湯姆?裡德爾的模樣,“我認為他將這點隱瞞的很好,我們都知道他孤傲自負,一心想要獨樹一幟。揚名天下,任何事他都要親手掌控,應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薩拉放緩腳步,用中文丟擲問題。

西弗勒斯的眉毛挑起,困惑地看向小斯內普。

少年立刻翻譯:“她問,食死徒為什麼追隨裡德爾?”

西弗勒斯想了想,緩緩複述上一世鄧布利多的判斷:“食死徒魚龍混雜:弱者渴求庇護,野心家追逐權勢,天生殘暴的人,會被能教他們極致殘酷手段的領袖牢牢吸引。”

他說完,薩拉停下了,她的眼睛極其明亮,像是想到了什麼關竅一般:“你說,如果弱者被殘忍嚇退,野心家為自保而離開......假設裡德爾失去食死徒,不,他失去純血家族的支援,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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