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己經準備好聽謎語了。
和一隻規則清晰的斯芬克斯打交道，至少比鄧布利多那套謎語式的指引要首白得多。
他甚至在心裡估算了一下自己需要多長時間來結束這個插曲。
大約三分鐘，最多五分鐘，然後他們就能繼續往下走。
薩拉卻在這時候往前邁了一步，正好卡在他和斯芬克斯之間。
“在那之前，你需要先向我的朋友道歉。”
她所在的位置實在算不上什麼戰略，西弗勒斯只要側一下身就能繞過去。
他看著她的背影，忽然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希望這一切早點結束了。
斯芬克斯的腦袋跟著薩拉的移動轉動著，它的表情像是被冒犯了，“你是指……我？”
“當然。”薩拉雙手攤開，坦蕩地說，“你要我們猜謎語，說明你至少知道答案，也說明你更接近‘先知’或是‘全知’。那你剛才那句對我朋友的指控，就是一種欺辱。”
小斯內普強壓下上去將她拽回來的衝動。
他當然知道斯芬克斯只有在答錯時才會攻擊，但他不確定薩拉激怒它後，那條規則是否依然適用。
他往西弗勒斯的方向瞥了一眼，像是要確認他是不是準備出手。
西弗勒斯對這種程度的詞彙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他經歷過比這更糟的羞辱，對他而言，冒犯是常態，禮貌才是值得警惕的例外。
至於斯芬克斯說的“粗魯”、“不紳士”、“不可愛”，在他看來大約相當於正常的交流開場。
但薩拉顯然不這樣認為。
“猜謎的雙方應該平等。你讓我們猜謎，那就應該尊重我們。”
斯芬克斯的麵皮抽動了一下，它歪著頭，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這個人類幼崽。
“你讓我道歉……”它的前爪在石板上發出刺耳的、充滿威脅的刮擦聲，“為了什麼？”
“為了給我朋友正名。”薩拉說，“在那之後，我會告訴你一個關於你自身的悖論。”
悖論。
這個詞讓西弗勒斯終於忍不住抬了一下眉。
他不確定她是臨時想到的，還是早就準備好了。
但任何悖論都是斯芬克斯感興趣的，它天生熱愛所有讓邏輯出錯的東西。
小斯內普輕輕呼了口氣。他見過薩拉跟妖精談條件、跟馬人協商、甚至跟鄧布利多討價還價。
她總是格外在意這種言語上對同伴的羞辱，似乎這件事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敏銳。
斯芬克斯站了起來，這個動作讓西弗勒斯和小斯內普同時將魔杖對準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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