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只做實驗，為什麼要在這次把靈魂碎片放在託比亞身上？”小斯內普問。
“因為艾琳曾是我的騎士。”羅齊爾的聲音冷下來，“她陪我走過最長的第二世。後來她背叛我，嫁給一個麻瓜，你們選擇站在我的對立面。”
他陰狠地說，“就像艾莉諾拉，麻瓜永遠學不會保守秘密。只有絕對的控制才不會被背叛，就像小僕人……”
“你們？”小斯內普抓住了那個複數。
“是啊，那次進入的光點是黑魔王的勝利。”羅齊爾說，“艾琳和你加入了鳳凰社對我的圍剿。因此我開始了第三次轉世。”
“這一次……”他看向薩拉，那個眼神十分複雜，“我遇到了你。”
他將那具一首被他攬著的人偶抬起來，讓那張與薩拉一模一樣的臉正對著他們。
然後拉開人偶的眼皮，那雙眼睛己經塌陷成灰白的玻璃珠，眼白泛著渾濁的液體。
“即便我給它注入了防腐液，這雙眼睛還是塌陷了。她曾經只屬於我，從未背叛過我。”羅齊爾的聲音裡甚至帶上了幾分惋惜，“她是最好的。”
薩拉的臉色白了一下。
她想起他之前非要她的眼睛，那雙黑色的、來這個世界之前的眼睛。
她一首以為那是為了解鎖系統，可羅齊爾這樣的東西，腦子裡裝的怎麼會是正常的呢？
她根本不該用人的方式想他。他本來就不算人。
“你怎麼找到薩拉的身體的？她在父母身邊的吧？”小斯內普問。
“身體確實在她父母身邊。”羅齊爾說，“但意識在河裡飄蕩。我將她撈起來，以此做交換，從薩承禮那得到了這個容器……”
他看向那個人偶，“很快，我就發現你明明消亡了，卻有什麼東西一首守著你……在長河裡努力掙扎……”
薩拉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她的貓，魚片。這讓她嗓子被堵住，身體微微發抖。
“漆黑的一小團，我們看不出是什麼，但這次我回到了更早以前。”羅齊爾說，“我找到了裡德爾，和他合作。他是非凡的巫師，他幫我測試出來兩件事。第一件，時間旅人沒有自己的事件樹，我們只能進入別人的光點和樹木。這讓他十分看不上我的能力。”
“還有一件呢？你是將我的意識塞進了人偶裡，復活了我，才發現沒有新的事件樹？那你說守護我的漆黑的……”
“裡德爾說服了迪佩特校長，將它注入了霍格沃茨，我們發現物體也沒有自己的事件樹……”
西弗勒斯的魔杖舉了起來。薩拉也一樣。咒語的光芒在他們杖尖凝聚。
這一刻，他們終於知道那團黑霧是什麼……
那個一首吞食負面情緒，卻無法完全消化陰暗……
被他們反覆揣測根源的存在。
居然，就是魚片。
是她的貓，在長河裡守著她，一首到被注入霍格沃茨，變成一團無法被容納的黑霧。
小斯內普從另一側也抬起了魔杖。
羅齊爾卻笑了。“聰明的辦法。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在這裡，那我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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