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羽確實不知道，畢竟那已是百年前的事。
“也罷，夜滄溟不說，那我也不好胡亂點明。”
“總之我要做的，便是將《六合歸元玉章》傳授於你，當年救命之恩，也算是還清了。”
仙君言辭決斷，沒有半點藕斷絲連。
“可之前明明是......”
蒼羽仍有疑惑。
“明明是顧昀傳授於你，對不對？”
仙君輕笑一聲。
蒼羽用力點點頭。
“在我的前塵幻境中，你看到的每一個人，皆由我的記憶所化，更不會是顧昀本人。”
“這是我餘下的一點神識，融入到這幅水墨畫中，自然跟實景毫無區別。”
仙君直言。
“那這幅水墨畫裡的一花一草、山河雲霧、大海扶桑又是怎麼一回事？”
蒼羽稍加細思，再次問道。
“我知道你還有滿腹疑惑，可現在並不是閒談的時候。”
“你該辦正事了。”
仙君示意蒼羽注意後方。
此言一齣，忽然有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卷席而來，令人脊背發寒。
“當真有妖魔來犯？”
蒼羽當即拔出龍泉劍，做好迎敵姿勢。
“天門山雖毀，但為防有人修復山體，重建宗門，道門中人放出上古兇獸，佔據靈山寶地，禍害生靈。”
“久而久之不正之氣雲集，招聚妖魔，潛藏多年。”
仙君指捻霞光，隔空點中龍泉劍，讓其附上一層傾世光華。
“災異已去，施展法力再無禁忌，你放手應對便是。”
“還有此間所遇，莫要向他人漏洩，以免遭來殺身之禍！”
“可我們還在這幅水墨畫裡頭......”
蒼羽並不知要如何脫身。
“此地有一處大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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