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命,就算玄明子有愛才之心,可此子卻與他無緣。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下方那正在拾階而上的一人一豹。
說來也奇怪,那兩貨如同遊山玩水一樣,非常的恣意放縱,甚至一路上還有說有笑,絲毫沒有在意籠罩在上方的那股蓋世殺機。
一人一豹漸漸走了上來,那神情可是相當悠然,如同一名過客,彷彿此刻是局外人。
可偏偏越是如此姿態,就越是讓司徒氏人恨意滔天。
而其餘幾大勢力也只能作壁上觀,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拂逆司徒天。
誰都很清楚,此刻司徒天如同一隻憤怒至極的老獅子,已經處在即將爆發的邊緣。
蒼羽他們終於邁上最後一級石階,不過沒有抬頭看眾人一眼,彷彿當眾人不存在一樣,甚至還邊閒聊邊往外走去。
“小輩!”
司徒天聲若炸雷,讓整個斷崖皆是一顫。
“叫我?”
蒼羽滿臉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向司徒天。
“叫我就叫我,可別那麼大聲,我又不是耳背。”
蒼羽先聲奪人。
可這份狂妄的姿態反而讓司徒天怒極反笑了。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老夫在這幾百年來總算是第一次見到了。”
司徒天的拳頭捏得嘎嘣作響。
其餘司徒氏人瞬間就向前掠去,卻不是直接對蒼羽動手,而是為了攔住蒼羽的去路。
“我會讓你知道,我也會讓整個川渚天的人都知道,你今日到底犯下了多大的滔天罪孽!”
司徒天雙手負背,一雙眸子中有赤色火焰跳躍,一身衣袍在風雨之中獵獵作響,氣勢相當的強勁。
“殺了你們司徒氏的人就算犯下滔天罪孽了?”
羽天卻無端輕笑道。
“虧你們還是大家族,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
“修道界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哪裡來的什麼罪孽?”
“如果非要論對錯,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沒有看到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嗎?”
蒼羽非常的不客氣,這些人要殺他,那他自然不會好好跟這些人說話。
如果真要論起對錯,他才不信這些人剛才沒看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蒼羽也知道,沒必要和這些人論對錯,因為如果沒有對錯就何來會有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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