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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白僵了一下,理所當然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回國的頭等艙機票,遞到我面前:
“跟我回去。下個月的婚禮酒店我都定好了,親朋好友都在等,別鬧了。”
“婚禮早就取消了。”
我淡淡地看著他,“那只是你單方面的爛攤子,與我無關。”
周聿白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急切地抓住我的袖子:
“願願,我已經把蘇念送去療養院了!我保證,以後絕不讓蘇念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這樣總行了吧?”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心累。
“周聿白,你真覺得毀掉我們感情的是蘇念嗎?”
我一點點抽出自己的袖子,盯著他的眼睛,“毀掉感情的,一直都是你自己。”
他愣住了,剛想反駁,我直接打斷了他。
“我問你,我吃哪種藥會過敏?”
周聿白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一下,卻像被掐住脖子一樣,半天答不上來。
“你不知道。”
我無情地揭穿他,“你能精準地記住蘇念抗抑鬱藥的毫克數,能在半夜為了她抓蝙蝠,卻連我吃阿莫西林會休克都記不住。”
周聿白的眼眶泛起血絲,聲音徹底崩潰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習慣了你的無所不能,習慣了你不喊疼!”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看著他那張痛苦的臉,給出最後致命一擊,“我不喊疼,是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喊了,也沒人會心疼。”
周聿白瞬間啞口無言,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死寂地釘在原地。
傍晚時分,咖啡廳的玻璃門被猛地推開。
蘇念竟然也追到了巴黎。
她氣急敗壞地衝進來,一眼看到我,踩著高跟鞋直奔這桌,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興師問罪。
“許願!你是不是瘋了?”
她臉色鐵青,囂張地大喊,“你撤走了聿白哥公司所有的核心公關資源,導致他的新品釋出會全毀了!你是不是得不到就要毀了他?”
我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冷漠地回應:
“那是正常的商業切割。我不投資沒有價值的專案。”
“你少裝高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