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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拉走後，安和停診了半天。
下午，邱敏發了道歉影片。
她坐在診室裡，頭髮亂著。
“對不起，我昨天情緒失控，說了一些不合適的話。”
評論區不買賬。
“不合適？你叫人下跪。”
“裝置到底誰的？”
“收費流水解釋一下。”
她很快刪了。
晚上又開直播。
標題換成：
“我只是一個想救動物的普通女人。”
阿棠發來連結：“她命真硬。”
我點進去。
邱敏沒在醫院。
她坐在家裡，懷裡抱著那隻昨天的狸花貓。
“我承認，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
彈幕有人罵。
她哭著說：“可是我真的沒有壞心。我就是太想把醫院做起來了。”
我看著螢幕。
她說：“那臺裝置我們用了三年，已經成了醫院的一部分。她說拿走就拿走，我們很多預約都做不了了。”
有人問：“那不是人家的裝置嗎？”
邱敏低頭。
“法律上是她們的，可感情上呢？”
阿棠在語音裡乾嘔。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邱敏繼續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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