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個月後，安和摘牌。
門口貼著轉租。
邱敏沒再直播。
聽說她去了一家寵物用品倉庫上班，負責打包。
趙宏把醫院剩下的裝置賣了，繼續退錢。
他和邱敏離婚的訊息，是阿棠告訴我的。
“你猜財產怎麼分？”
我正在小滿診所幫忙裝貓爬架。
“不猜。”
“邱敏還想要醫院招牌，說以後東山再起。”
我把螺絲擰緊。
“招牌都黑了，要來幹什麼？”
阿棠笑得不行。
小滿的新裝置到了。
就是從安和拉回來的那臺。
基金會重新簽了協議。
收費公開，救助病例每月公示，裝置維護記錄貼在牆上。
許知意站在機器旁邊，摸了摸外殼。
“有點不真實。”
我說：“別摸壞了。”
她白我一眼。
“一百多萬呢，我比你緊張。”
門口風鈴響。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抱著一隻長大的橘白貓進來。
她衝許知意笑。
“來複查。”
許知意接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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