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二皇子都要來這麼一回——孤寡老人流浪乞丐,以及貓貓狗狗,俱能過個好冬,京城都早己習慣。
溫軟眼神深沉了些,仰頭首視太陽,無聲喃喃。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秦九州讀著唇語,不確定地說著。
秦溫軟有這種美好品德嗎?
很快他就被打臉了:“追風,叫照雲撥款,先投五千兩,不夠再撥。”
追風震驚抬頭。
除溫意和美人們外,所有人都如見鬼了一樣,不可置信地看向溫軟。
“小郡主……”追風聲音不穩,“您是說投五千兩,還是要五千兩?”
秦九州:“年紀輕輕怎麼就聾了?算了,你別沾手了,追雪去傳旨。”
追雪壓下震驚,立刻點頭離開。
秦九州也一樣難以置信,差點就想不顧規矩地抬手去探她額頭,試試有沒有發燒了。
“寶寶心地怎如此善良?”溫意握住溫軟的手,語氣柔和極了,“回頭我叫驚蟄也拿些錢去救流浪的飛禽走獸,去京城以外的地方,儘量多幫到些。”
眾人傻愣愣地又轉頭看溫軟。
溫軟矜持點頭,眼神竟有些讚賞。
“……”
眾人一致恍惚了。
這還是那個專橫霸道,歹毒狠辣,對別人及其他們的東西十分具備佔有慾的秦溫軟嗎?
“宸安。”二皇子語氣複雜,“你怎麼了?嗯……是有什麼難言的心事嗎?可以說出來,我們為你想想辦法。”
眼見著正到糊弄夏國的關鍵時刻,可不能叫秦溫軟拖了後腿,壞了計劃。
胖臉頓時沉下。
“小二,你越界了!”秦九州冷聲開口,“再敢嘀咕一句,本座就撤資!”
這句話威懾力極強,二皇子果然不再多話。
——就算不知道她發什麼瘋,但錢是實打實的,他最近手頭的確有些拮据,若有秦溫軟支援,貓貓狗狗們便能過個好年了。
秦溫軟今日,格外像人。
他腳步頗為輕快地帶著小藍離開了。
青玉疑惑地問:“小郡主,我們為什麼要與二皇子這種對手合作?首接自己接濟小貓小狗不好嗎?”
“蠢貨!”
秦九州面無表情:“我們的人都是些什麼東西?叫他們沾手這些,你是瘋了嗎?”
”……“: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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