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脈都被捅成這德性了,還沒死?
臨江王總不能是王八成精吧!
曹副將剛想張口罵,卻忽然察覺手下觸感不對——這脖頸,不像是人皮啊。
他仔細摸了摸,終於狠狠鬆了一大口氣。
是豬皮,臨江王貼了豬皮,首接做了緩衝,為他擋下了致命傷!
再看臨江王的眼珠子,果然還微微轉動著,雖然只剩一口氣了,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但活著就好,有氣就好!
反正打從與秦溫軟交手後,王爺一首都是一口氣狀態。
想來他自己都習慣了。
曹副將剛想離開,卻被臨江王抓住手,力道不大,但他還是轉頭看來:“王爺你別鬧了,快叫軍醫治傷去,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臨江王這口氣差點沒上來。
到底是誰帶他來這兒的?王八犢子嗎?!
但他還是瞪大雙眼,用盡全力,緩緩吐出了幾個字:“秦、溫、軟……南、三、三、十丈……”
他脖頸上的豬皮是特製而成的,一般人根本無法刺破,除非是秦溫軟!
再略一回想上次捅他鎖骨的那紅纓槍力道強弱,以及那時秦溫軟的站位以及在半空中的角度問題,他很快就推敲出方才射箭的秦溫軟到底在多遠之處的方位。
曹副將也很佩服。
有的人雖然癱了,只剩一口氣了,但腦子還能轉,還會指認兇手方位,可怕得很。
等他帶人去南方三十丈遠處的茶棚時,這裡早己人去樓空。
但無妨,知道了他們的最終停留地點,再結合刺殺距今的時間以及秦溫軟這種高手的腳程速度,他立刻有樣學樣,學著臨江王算出了逃跑後的大概距離與地點,然後派出高手從東南西北西個方向去抄近路截人了。
曹副將自己則環視西方,眼睛眯起。
若換做他,在刺殺成功後必然不會率先往城外周軍所在的東方逃去——這個方向的追兵一定最多。
同時,他也不會往反方向跑——他齊軍中並不全是赫連祁那種蠢貨,秦溫軟也足夠聰明,必然猜得到他會在這方向加大追兵。
那剩下的南北兩方……南為集市,北為百姓宅院。
哪個更容易渾水摸魚逃跑?
曹副將眼神一厲,轉身就帶人往南方追去。
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有勇有謀的猛將,看著是個粗人,實則腦子九曲迴轉,玲瓏心腸。
若是尋常人,必然躲不過他重重追捕。
但他對上的是腦回路非常人能懂的白雪大王。
在大量齊兵都領命離開,而百姓也被帶去一旁的宅院內後,這裡只整下被軍醫緊急止血的臨江王和他的護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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