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追風含笑拱手:“多謝陛下。”
景山郡與樹西郡正與平洲郡相鄰。
前兩郡內鬥後叫丞相黨上了位掌權,但不出意料,沒過幾日踹掉丞相黨上位的就是女帝黨了。
現在女帝給了聖旨,又將兩郡兵權交給溫軟,那以後還……一家人,倒也不用生分的說什麼還不還兵權了。
畢竟在見過王后,那兩個即將上位的副指揮使還會不會再聽命女帝,就很難說了。
女帝顯然也清楚這點。
但她攔不住溫軟。
就算捱了罵,受了一頓窩囊氣,還是得捏著鼻子給兵權——只要她不想溫家絕後。
趙丞相還在暗處虎視眈眈,她賭不起絲毫可能,兩郡共十一萬兵馬,她忍著心疼全都給了。
追風也見好就收,拿到聖旨後麻溜兒告辭離開。
皇夫臉色泛青,對女帝道:“陛下,不如我跟隨軟軟,貼身保護——”
“滾去思過!”
女帝看他極不順眼。
她溫家世代做人,溫軟這種不像人的完蛋玩意兒,一定是隨了皇夫。
……
“去平州?”
秦弦很是意外:“我聽說那裡有五萬人馬,又是地頭蛇呢,我們……就帶這點人?”
難得見他長了腦子,大家竟有些欣慰。
“六皇兄怕了?”秦明月眉梢微挑,“您可是野狗群眾的雄獅,大夥兒可都仰仗您庇佑呢。”
秦弦頓時挺起胸膛:“我怎會怕?”
他把胸口拍的砰砰響:“大家放心,只要平州兵馬不出現,我保你們沒事兒!”
謝雲歸翻了個白眼。
片刻後,王終於被秦九州抱著出城了。
“王!”楚長歌笑開了花兒,一陣小跑上去踮腳拉住王的手,“王怎麼才出來呀?是陛下和皇夫不許您走嗎?”
王面露深沉,擺擺手:“不孝子孫,不必再提。”
楚長歌本來想給皇夫再上點眼藥的,見狀也識趣的不再提起,只問:“聽說豎丞除了平州這個忠心耿耿的,還有兩境兵馬,這可該如何是好?”
溫軟眼眸微深:“小陛己派人去奪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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