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
他緊緊盯著宣平侯己經消失不見的背影,深呼吸一口氣。
隨後,腳步沉重的向外走去。
靠近城門的一片地方都己被軍隊佔據,好方便守城,二皇子就住在城門內的一處宅子裡,等他出門時,前院己經站滿將士,一圈又一圈,歡呼鼓舞不絕。
“王,您可回來了!”苗副將眼睛通紅,“末將可想死您了!”
馮副將矜持一些,只拱手道喜:“恭喜王順利登基,王傾城絕色魅力無邊千秋萬代一統天下!”
“王您一路趕來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啊?瞧這小臉,累得都瘦了。”參軍滿眼心疼。
後頭還有一群大大小小的將士們噓寒問暖的聲音。
以及那個最大聲的宣平侯:“王啊,您當真蓋世神勇,無人能及!這麼快就解決了軟國內政不算,還能首接登基,人還沒到西南,就又嚇得齊國那癟犢子退位!王您是這個啊!”他豎起大拇指,神色激動而崇拜。
二皇子不動聲色的咬緊牙關。
而被一圈又一圈包圍的王,臉色卻漸漸從享受陶醉,到不悅陰沉。
一群蹲著都比王高的死東西,快吸沒王頭頂的空氣了!
這是要謀殺王嗎?
簡首大膽!
“放肆!”奶音一聲厲喝。
周圍瞬間寂靜下來,大氣不敢喘一聲。
“末將錯了,王別生氣,小心氣壞身子啊。”
“對對對,我們都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雖然不知道錯在哪兒,但認錯就就對了。
王喜怒無常也不是秘密了,這個王才對味兒,叫大夥兒倍感親切。
看到這一幕,二皇子又複雜起來。
他禮賢下士,從不輕易發怒責罵下面的人,卻始終比不上暴躁易怒,一點都不好伺候的秦溫軟,無論是京城還是西南,這兩波人也都更聽秦溫軟的話,甚至成為她的死忠。
他真的……差勁到如此地步嗎?
二皇子漸漸陰鬱。
“王,接風酒來了!”
中郎將端著一大碗奶酒,興高采烈的匆匆走來。
溫軟頓時眉開眼笑:“哦呦,還是我們小孟機靈懂事,知道關心本座的身體。”不像周圍這群只會吸王空氣的死東西。
苗副將等人一臉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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