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粉衣宮女呼吸微滯,生怕她怒而暴起時,胖墩猛然捂住胖臉,身體扭成了麻花:“怎、怎如此貼切吶。”
王不就是玉面外貌,鐵煞手段嗎?
誰起的名字,賞。
上賞!
粉衣宮女與壽安宮門口的侍衛目瞪口呆。
這是秦溫軟?
傳聞中戰無不勝,以少勝多,從未嘗敗績的將星侯,軟國史上最為英明果決,雷厲風行的實權帝王秦溫軟?
跟腦子有病似的,國事戰事她掰得明白嗎?
侍衛看著這胖墩,心中漸漸蠢蠢欲動。
只帶了個文人來壽安宮,不就是羊入虎口?
看這玩意兒也不聰明,今日他若活捉或斬殺,甭管她是不是真的秦溫軟,都將是滔天功勞!
心念一動,侍衛手中長槍當即刺向那還在捂臉扭麻花的胖墩。
粉衣宮女尖叫一聲:“陛下——”
話沒說完,她就眼睜睜看著那手都沒抬的胖墩身體微側,隨即高抬腿輕輕一踢。
“砰——”
侍衛劃過天空,飛入西側涼亭,砸穿了兩根柱子,瞬間被坍塌的涼亭埋了個乾淨。
不知道他到底是被踢死的還是壓死的。
一瞬靜寂之後,所有人雙腿發軟,呼吸急促,額角冷汗都被嚇了出來。
真的,這是真的秦溫軟!
秦溫軟打進皇宮了!
怎麼會這麼快,臨江王夫妻到底怎麼守的城?!
此刻,胖墩還在捂臉扭身體,奶音甜美軟糯:“哎呀,說什麼大實話呢!誰起的名字,真是叫人不好意思,怎麼可以這樣誇本座呢。”
本單純無害,還應該叫人倍感可愛的一幕,卻叫齊國宮人身體發寒,抖如篩糠。
溫軟等了許久,沒有任何東西捧場。
身體微僵後,她放下雙手,站首身體,面無表情:“帶路。”
另一侍衛顫抖著身體,下意識將人請了進去,才慢半拍的反應了過來。
“陛、陛下……”
瞥見胖墩看來的眼神,他撲通一跪:“這、國君與太上皇還在打架呢,您、您要不先等等,等他、他們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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