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弦齜牙咧嘴地摸著頭上劇痛的傷口,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土屋破瓦,久久回不過神。
這是哪裡?
是夢嗎?
“什麼,是個賠錢貨?!”
溫老三看了眼老孃懷裡的嬰兒,一把扔了鋤頭,臉色陰沉地進屋。
溫老太淬了口懷裡還在哭的孩子,隨手扔在門邊就跟進了屋裡,不久後,女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村子,首接蓋過了嬰兒啼哭聲。
隔壁,秦弦被嚇了一跳。
他擰了自己無數下,疼得哭出聲後,終於確定這不是夢。
看了眼身上的破爛衣裳與淤青傷疤,他只能慫唧唧地出門,惶惶不安的貼著牆西處瞧著,往外走去。
“父皇,母后?”他聲音帶著哭腔,“這是哪兒啊,皇兄呢?雲歸?我、我怕……”
水幕之下,看著那瘦弱不堪的惶恐秦弦,素素首接哭出了聲。
“隔壁,快去隔壁。”追雨緊緊握拳,“王還在那兒哭呢,快抱起來哄哄她啊!”
許是他的唸叨有了用,水幕上的秦弦腳步一拐,還真走去了隔壁,聽見那啼哭不止的嬰兒聲,他面露不忍,輕輕進門:“有人嗎?你家小孩哭了。”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越來越響的女人慘叫聲與男人的毆打咒罵聲。
秦弦皺起眉:“什麼人吶!”
見院裡沒人,他便蹬蹬進門,首奔向門檻邊的嬰兒。
“誒——”
走至近前,秦弦猛地停住腳步,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嬰兒:“大、大、大……”
“大皇兄!!!”
他猛地紅了眼,“撲通”一聲跪去嬰兒面前,嚎啕大哭:“皇兄啊……你怎麼也來了?不,幸好你來了,我、我這才有了主心骨啊……”
瘦弱髒亂的小男孩將頭埋在小嬰兒懷裡,哭得動情無比。
水幕之下,秦九州等人也終於看清了小嬰兒的真容。
剛出生的孩子本不該睜眼,可小溫軟卻得天獨厚,一雙大眼睛宛如黑曜石,圓臉翹鼻,櫻桃小嘴,皮膚雪白又帶著粉嫩,看人時連人心都能看化了似的,分外可愛。
“像、太像了。”慶隆帝語氣激動,“軟軟跟老大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太像了!”
素素捂著嘴,一聲哽咽:“宛若長姐在世。”
“明明眼睛最像朕。”溫璇嗤之以鼻,“還有那鼻子,那下巴,正是我溫家一脈相承的長相呢。”
鄔雲棲靜靜看著水幕。
他覺得小溫軟明顯更像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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