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繼續吐納，不許亂跑。醫療組檢查每一個昏迷學生，志願隊去各宿舍排查潮紋。”
“海底的人還沒有回來，我們就不能先散。”
學生們很快壓下激動，重新坐穩。
“吸三，停一，吐六！”
數千人的呼吸聲再次匯聚。
祥國大廈地下，第九柱上的黑色潮紋也在歸魂鐘聲中大片脫落。
盤龍柱表面的白光越來越亮。
鄭伯翻開封石冊，激動得手指都在顫抖。
“歸魂鍾恢復了！”
“鎮龍石裡那批守柱人殘念也聽見了鐘聲，他們在回應！”
李清妍雙手仍按在陣盤上。
她己經連續支撐太久，額頭全是細密汗珠，長髮貼在蒼白臉頰邊，嘴角血跡也沒有擦。
聽見鄭伯的話，她只問了一句。
“趙俊的氣息呢？”
鄭伯看向陣盤中心。
那裡有一點赤金光芒，時亮時暗。
“還在。”
李清妍輕輕吐出一口氣。
“那就繼續送。”
“可是小姐，歸魂鍾己經恢復，第九柱是不是可以先收回一部分鎮力？”
“不能。”
李清妍看著那點搖晃的赤金光芒，聲音不大，卻沒有半點遲疑。
“潮主還沒死。”
“他把鍾舌送出來了，自己卻還在歸墟海眼前面。這個時候收力，等於把他一個人丟在海底。”
鄭伯看了她幾秒，用力點頭。
“李家守柱人聽令，鎮力不斷！”
“是！”
九釘鎮殿內，歸魂鐘聲仍在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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