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看了他一眼。
“人重要還是貨重要？”
負責人立刻低頭：“人重要。”
“那就閉嘴。”
負責人不敢再說話。
蕭風壓低聲音：“趙爺，失聯的七個人，都是夜班工。他們進去檢查電路後就沒出來。監控只拍到他們一個個回頭，然後畫面就黑了。”
趙俊看向三號冷庫。
大門緊閉，門縫下面滲出黑水。
黑水不多，卻一首往外流，流到地面後沒有擴散，而是匯成細線，朝港口方向慢慢爬。
雲熙抬手，寒氣輕輕壓住那幾道黑水線。
黑水被凍住，卻沒有完全停止，冰層下方還在蠕動。
“活的。”雲熙道。
洛璃看著黑水走向，聲音低了些。
“潮井己經成了。”
趙俊問：“能拖多久？”
“第一枚釘醒後，最多一個時辰。三枚全醒，第三聲鍾會從這裡響。”
蕭風聽得臉色發黑。
“又是鐘聲。趙爺，這玩意兒到底有完沒完？”
“拔完釘子就完一半。”
趙俊走到冷庫門前。
門把手上全是溼漉漉的黑水。
他剛要抬手，門內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趙爺，救我……”
是蕭風的聲音。
蕭風本人站在趙俊身後，臉色當場變了。
“我沒喊！”
趙俊沒回頭。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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