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子把玉牌翻過來，讓眾人看背面那些咒紋。
“這東西看著像弟子令，實際是傀儡核。”
趙俊眯眼。
“玄冥是傀儡？”
陰陽子點頭，聲音發沉。
“高階傀儡。”
“外殼、氣息、聲音、記憶片段，全都做得像真人。”
“剛才那皇級巔峰的威壓，也不是他自己的，是有人從下面灌上來的。”
洛璃臉色冷了幾分。
“所以玄冥不是二十六代首席大弟子？”
陰陽子捏緊玉牌。
“也許真有過玄冥這個人。”
“但剛才那個，不是活著的玄冥。”
“他只是一具被二十六代操控的殼。”
這句話一落，樞機殿裡安靜了半秒。
船艙通訊裡，駕駛員的聲音都發顫。
“也就是說……剛才那種皇級巔峰，只是傀儡？”
陰陽子看著池底裂縫，聲音比剛才更低。
“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下面。”
趙俊笑了笑。
“挺好。”
陰陽子瞪他。
“好什麼？”
“省得我白跑一趟。”
趙俊一步踏上池底石階。
“走。”
雲熙沒有猶豫，跟在他左側。
洛璃收起短刃，走在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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