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螢幕上，開脈榜換了新內容。
“學宮夜課。”
“聽課者，開真脈。”
“拒課者，廢脈。”
操場中央，數千名學生被分成幾片區域。
很多人己經開始耳邊發響。
有學生捂著腦袋喊：“我聽見教室裡有人講課！”
“我也是！它說跟著念就能開脈！”
“別唸！趙爺說了別信！”
可還是有人開始低聲重複。
“真脈……入我……”
秦舒瑤剛下車，臉色就變了。
“那是我們老教學樓的廣播聲。”
趙俊抬頭。
老教學樓頂層的擴音喇叭己經壞了多年。
可此刻，裡面正傳出沙啞的講課聲。
“修煉第一課。”
“欲強者，先開脈。”
“開脈者，棄凡骨。”
這聲音不是鬼先生，也不是藥王。
它更老，更冷。
像一個站在講臺上的老教師，卻每一句都透著潮氣。
陰陽子臉色發沉。
“二十六代令念在用學校廣播講榜課。”
蕭風罵道：“他還真把自己當老師了？”
秦舒瑤氣得不行：“搶我學校講課，他問過我了嗎？”
趙俊看她：“你學校歸你管？”
秦舒瑤抬下巴：“今晚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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