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檸看著平板上的心神波動，聲音終於穩了一點。
“趙俊，有效。學生心神在往外抽離。”
李清妍站在操場另一側，看著那些剛才還迷茫的學生一個個跟著喊退課，紅唇輕輕勾起。
“這傢伙罵人，比開講座有用多了。”
秦舒瑤聽見，哼了一聲。
“那是我帶得好。”
李清妍笑道：“秦校長辛苦。”
“閉嘴！”
地下資料庫裡。
二十六代令念終於坐不住了。
它抬手一壓。
剩下的花名冊突然全部自動翻頁。
“嘩啦啦！”
冊頁翻得極快。
醫學院。
工程學院。
藝術學院。
法學院。
一個個名字瘋狂亮起。
操場上，剛穩住的學生又開始捂住胸口。
“它在強點名！”
“我的手想舉起來！”
“我不想聽，可它在翻我名字！”
趙俊左眼白光大盛。
神念瞬間鋪開。
無形巨手狠狠按在講桌上。
“咚！”
整張木質講桌猛地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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