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毀不了。”
陰陽子抬手點了點二六令碎角。
“逆陰陽臺不是普通陣法，它是拿死人魂魄當陣基。只要下面那些怨魂還沒散，石臺就算炸成粉，也能重新聚回來。”
秦舒瑤聽得眉頭緊皺。
“那王老把它建在王家祖宅下面，不怕哪天反噬王家？”
陰月搖了搖頭。
“他巴不得那些怨魂反噬。”
“什麼意思？”
“怨魂越痛苦，怨氣越重，逆陰陽臺能動用的力量便越強。王氏祖宅建在京城西山龍脈支線上，王老用龍氣壓住怨魂，再用怨魂反過來供養監天令。”
陰月看向京城方向，聲音冷了下來。
“二十年來，王氏能不斷借龍脈壯大，不是因為他們真得國運認可，而是因為他們把十萬亡魂壓在地底，日日夜夜替王家聚氣。”
周圍人聽得頭皮發麻。
王銳身後一名年輕隊員忍不住道：“那可是十萬多人。”
“王老晚上睡得著？”
蕭風提著唐刀走來，聽到這句話，冷笑道：“他要是把那些人當人，就幹不出沉鍾礁那種事。”
他胸口的繃帶己經被血浸透，走路時明顯有些發沉。
趙俊掃了一眼。
“你今晚留在魔都。”
蕭風臉上的笑頓時沒了。
“趙爺，我能打。”
“能打和能去是兩回事。”
趙俊指了指他塌陷下去一塊的胸口。
“那半步皇級一槍差點把你胸骨全打斷。今晚再遇上皇級，你準備拿腦袋頂？”
蕭風梗著脖子道：“我還有刀。”
“刀留下，人也留下。”
“趙爺……”
“這是命令。”
趙俊語氣不重，蕭風卻只能把後面的話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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