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王老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道：“救我！”
“趙俊，救我！”
“你想知道真相，就不能讓我死！”
趙俊看著他不斷消失的手掌，神色冷漠。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門後到底是什麼？”
王老臉上閃過恐懼。
“不是靈氣。”
“那是什麼？”
“是……”
黑氣己經蔓延到王老肩頭。
他的臉被撕開，露出一隻漆黑的眼睛。
那隻眼睛不屬於人類，也不屬於任何魂體。
它隔著王老的身體，死死盯住趙俊。
石門後，那道古老聲音再次響起。
“他沒有資格說。”
趙俊握住王老手腕的五指緩緩收緊。
王老的骨頭髮出咔咔聲。
“那我就自己進去看。”
石門後傳出一聲低沉震鳴。
“你會死。”
趙俊笑了。
“我從海底潮宮活著出來，又從萬米高空跳進京城。”
“你覺得我會因為一扇小門不敢進去？”
他抬起左腳，踩住石門門檻。
王老臉上浮現出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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