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剩門。”
秦舒瑤低頭看向趙俊。
趙俊仍在沉睡。
呼吸平穩。
手指卻不知何時收緊了一點。
像是在夢裡聽見了她的聲音。
秦舒瑤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你聽見了嗎？”
趙俊沒有回答。
秦舒瑤卻笑了一下。
“他聽不見。”
“所以我替他說。”
她抬起頭，命火在眼底燃燒。
“你說的這些，都是他教我的。”
“他第一次見我的時候，確實被我罵了。”
“後來他也確實經常氣我。”
“他欠了很多錢。”
“還欠我一場婚禮。”
“他身邊女人很多。”
“他嘴也很壞。”
“可他從來沒有在我最需要他退過一步。”
“你學會了他的聲音。”
“學會了我的臉。”
“學會了我們的記憶。”
“你唯獨沒有學會一件事。”
黑線微微停頓。
秦舒瑤握住趙俊的手。
“人為什麼要記住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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