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滿立刻敲下回車。
“隔離層建好，斷開一切外發埠。”
螢幕上彈出一片亂碼。
白鴉手指沒有停頓，順著那些亂碼找尋底層邏輯。
“儲存片裡的東西是被硬塞進物理層的。”白鴉盯著螢幕，“不是常規的船載記錄，是底層通訊短訊。”
顧寒舟從艙門外走進來，停在白鴉身後。
“解開。”
“在解。”白鴉咬緊後槽牙，“加密方式很刁鑽，三層巢狀。第一層是磬組織的常規殼，第二層……”
他手指猛地一頓。
“第二層是什麼？”孟驍追問。
“是之前那批假元件裡的晶片舊程式碼。”白鴉抬起頭，看向顧寒舟，“一模一樣的源頭。”
唐小滿把進度條拉滿。
“破開了！”
螢幕中央，彈出一段殘缺的文字通訊記錄。
對話只有兩方。一方程式碼標識是裴鳶，另一方是一串無序亂碼。
“裴鳶：貨已上船，接應通道為什麼關了？”
“亂碼：你的賬面見底了。組織不提供透支服務。”
“裴鳶：那批元件足夠抵債。”
“亂碼：貨沒落地，就還是廢鐵。”
“裴鳶：給我一架無人機群，我幫你們撕開霍家供應鏈。”
記錄到此中斷。
孟驍撐著桌面，眉頭擰緊。
“這個無序亂碼，是磬的高層？”
“不是。”顧寒舟視線壓在螢幕上，“磬說話不是這種風格。他們談利益，不談賬面。這是一種死板的成本核算邏輯。”
白鴉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
“這種把武器、行動和情報全部當賬面額度算的做派……”
“塔爾塔羅斯善後模組。”顧寒舟吐出八個字。
艙室裡連機器的嗡鳴都顯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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