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兩短。
敲擊聲隔著貨櫃傳來，停半拍，又重複一遍。
山魁握著防爆盾，往前挪了半步。
“裡面有人。”
“別靠近。”
顧寒舟抬起手。
山魁腳步硬生生剎住，臉上的焦急壓不住。
“老大，裡面都敲成這樣了。”
“所以更不能砸。”
顧寒舟轉向唐小滿。
“錄音裝置貼上去。”
唐小滿立刻從揹包裡取出聲紋採集器。她蹲到貨櫃旁，先拍攝貨櫃外觀、編號和周邊位置，又把裝置固定在金屬側壁。
錄製指示燈亮起。
篤。
篤。
篤。
篤、篤。
貨艙裡沒人再出聲，只剩那陣規律的敲擊。
孟驍抬腕接通霍青棠。
“霍組長，冷櫃船內層貨艙發現疑似被困人員。現場已錄影，原始錄音正在採集。”
霍青棠的聲音很快傳來。
“同步備份給我。”
“已經傳了。”
“先錄原始聲紋，再開門。”
山魁皺起眉。
霍青棠繼續道：
“貨櫃上有滄瀾舊港標，船員、兒童、繳獲裝置和運輸記錄都可能成為後續證據。門裡的人要救，船上的人也要釘死。”
山魁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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