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人弄到身邊來,為他也為劉據,劉徹還能不答應。
“舅舅為何不叮囑我要老實些?”衛徽在陽信長公主收下詔書後咂舌問起劉徹。
劉徹沒有吱聲,陽信長公主先道:“你舅舅自己都不是老實的人,他喜歡的也不是老實孩子。要你老實?你要是老實了他定然不會要的。”
既然不希望看到孩子老實,劉徹定然不會提出這等要求。
衛徽啊的張大嘴,想了想身邊的人,忍不住了,“我爹!”
衛青不是一個老實孩子嗎?
“你爹老實?老實能追著匈奴打?”劉徹和陽信長公主異口同聲而答。
衛徽......
是這麼得出結論的?
可是,可是看看衛青現在的樣子,進退得宜,絕不會做出任何越界的事。
這隻能說是謹慎。
且到他這個位置,好吧,不是每個人都是劉徹,都能一直不安分。
“走吧。”劉徹滿意了,用一紙詔書把衛徽弄到手裡,這筆買賣值得。
“舅舅,我沒有答應呢。”衛徽不得不抗議,他娘是同意了,他沒有同意。
下一刻劉徹的手搭上衛徽的耳朵,“方才的話再說一次。”
衛徽敢說嗎?他舅舅暫時沒有動手不假,下一刻明擺著是要動手的,他哪敢吱聲。
“我要是在宮裡把皇宮給燒了,舅舅會不會打我?”衛徽有心為自己爭取,他娘是說了,他把天掀了劉徹都不許把錯歸到陽信長公主和衛青頭上不假,他要是把皇宮燒了,後果如何?
“燒了你修。我不打你。”劉徹輕飄飄丟出,衛徽能如何,半個字都不說了。
“聽你舅舅的話。你舅舅要是揍你,我也管不了。”陽信長公主和衛徽叮囑一句,只能是這樣了,多的也沒有!
劉徹撩了眼皮,衛徽不由將頭轉向劉徹,“舅舅,您會因為什麼揍我?”
燒房子都不說揍,他好奇。
畢竟這麼多年他都沒有被劉徹揍過。
劉徹沒有具體回答,只是同衛徽道:“等你犯下欠揍的事你會知道的。你阿孃揍你不少回,你不是一如既往,想做什麼不做什麼,一概只看自己高興。倒是怕我了?”
衛徽捏了小下巴點頭,“然也。”
急個啥,反正早晚會知道。
因而劉徹領上衛徽走了,這一走更是直接跟著回宮,衛徽和劉據一起住在椒房殿裡。
霍去病病好了,已然不住宮裡,且已一道去練兵,衛徽一看難得見霍去病一面,必須到宣室控訴劉徹,“舅舅騙人,說什麼表哥會教我武藝,他人呢?”
霍去病既是要為第二次出征漠北準備,豈有不練兵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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