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些本事,怕是斷然不可能做成。
不過,衛徽露出笑容:“舅舅,我是想去看看天地之寬廣,看山看海,看不同地方的四季有何區別!不看天地之大,不知人之渺小,也不明白我們這一生追求的,奮鬥的,到底對世間有何意義?
“長安是很好,可是長安對大漢來說只是一個郡,一個縣。”
門是要出的,要是可以,衛徽想走遍大漢的每一個角落,去看看這個時期的大漢真正的樣子。
不說別的,只論長安,長安是大漢最繁華的地方,更是無數人都向往的地方。
饒是如此,長安百姓的日子。
不,是長安貴族們的日子過的不過都是如此。
衛徽是想盡一份心,儘可能為這世間的百姓做一些事,改善他們的生活,讓他們好過一些。
只在長安城裡是斷然不可能達到這個目的。
唯有一方的百姓過得好,那也只是一方百姓。
有能力,可以讓更多的人過得好一些,衛徽希望自己多做一些。
“好。”劉徹笑了,不出去看看如何知曉外面的世界是何樣子,他同意衛徽出去了。
“舅舅是同意了?”衛徽抓住的重點是劉徹變了臉色,對他讚許有加呢。
哎喲,聽起來叫人期許。
劉徹揚手斂去笑容,板起臉道:“學好本事再說。邊境不安寧,你去了先能保證自己活下去再論治國安天下。”
有理想是好事,但如果想要出門,先保證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否則是空話,自不必再提。
“學學學,我一定好好學。文武雙全,能文能武,再讓天下人看見,我舅舅多厲害啊,不僅能教出我爹和表哥那樣能征善戰,打出大漢脊樑的將軍,也可以教出安天下人心,將天下人都擰在一起為天下人謀福的能臣。”衛徽驕傲地昂起頭,似在無聲的說,我以後定會成為那樣一個能臣。
劉徹捏過衛徽的臉,“你是半點不謙虛。”
衛徽瞪眼,“我這叫有目標。舅舅應該肯定誇讚我,要我以此為目標。我要是做不到,到時候舅舅再揍我。這是該揍的。否則舅舅用心教我,我竟然都不如別人!”
劉徹能說不對嗎?
“你說的,那我便等著你,能臣,不是武將,不是文臣,文武雙全。你啊!”劉徹一語道破衛徽話中何意,無一不在告訴衛徽,他的那點心思他瞧得分明。
衛徽擺擺手,半點沒有不好意思地說:“無非是舅舅想要我如何我便如何。我阿爹和表哥難道只會打仗?”
劉徹直接揚眉頭,他要是不怕儘可放人去試試,衛青和霍去病仗不僅能打得好,連地方的政務他們同樣可以打理得井井有條。定然不會只是能打打仗。
“你太子表哥如何?”劉徹掀過話題不論,關心起兒子。
衛徽嫌棄道:“舅舅若是關心表哥,自該把表哥喚來問,為何偏要問我?我和表哥一道讀書,只是讀書而已。您希望我如何論起表哥?那可是太子。”
“再說了,揹著人背後點評別人,不妥吧。我不想成為這樣一個人。也請舅舅莫讓我成為那樣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