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那個時候……
沒有人想到衛青會有今日。
“多虧公主和陛下。”對衛青而言，陽信長公主和劉徹都是他的貴人，恩人，再造之恩，知遇之恩，若是沒有他們，絕沒有衛青今日。
陽信長公主一笑，“仲卿自己憑本事立足，我們不過是給了仲卿一個機會。”
渾然不認為這是多麼難的事兒。
但衛青清楚，聲音堅定道：“機會難得。陛下和公主的恩情，衛青永生難忘。”
從一個奴隸成為權傾天下的大將軍，最低處走到最高處，如同做夢一般。
衛青知道其中的不易，也更能明白他得到的機會有多麼難得。
“好了。你若是再繼續與我這般客氣，往後你便回你的大將軍府上去。既然我們是夫妻，從前的事可提可不提。我們還有徽兒呢。難道需要事事算得一清二楚，要你時時念著恩？”陽信長公主腳下不停，穿過了假山再往前去。
衛青輕聲道：“公主，衛青什麼都不怕，只怕自己失了本心，忘了公主和陛下的恩情。”
陽信長公主停下了腳步，衛青發覺了，回過頭握住陽信長公主的手，聲音溫柔，“公主知道的，世間忘恩負義者比比皆是，衛青說這番話不是為提醒公主，而是為提醒自己。
“陛下和公主的恩情，衛青永世不能忘記，更不能有任何其他想法。沒有你們，便沒有衛青。
“陛下想要的，公主想要的，衛青都想為陛下和公主爭來。”
“你知陛下和我如今想要什麼？”陽信長公主湊近衛青問。
衛青環住陽信長公主的腰答道：“知道。陛下需要衛青安靜，公主希望衛青教好徽兒。”
安靜容易嗎？
不容易。
但衛青得安靜。
他是大漢大將軍，位在丞相之上，大權在握，他到現在算是功成名就，他該靜下來。
“會怨嗎？”陽信長公主有時候看著衛青也在想，他這樣溫和的面容下面，可有一份怨恨的心？
“公主，衛青為國盡了力，不負公主和陛下所望。此生能驅匈奴於漠南，衛青餘生無憾了。”衛青提起此生奮鬥的成果時，他是驕傲的。
他為何要怨？
怨劉徹沒有再繼續讓他上戰場？
若是朝堂上只有他一個衛青能打，對大漢不利。
如果可以，衛青希望大漢百花齊放，劉徹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人才。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
“只是徽兒，陛下不知如何安排。”衛青定會教好衛徽，但劉徹會對衛徽做出什麼樣的安排，衛青亦不確定。
衛徽未必見得能上戰場。
“不重要。陛下要用人，有用之人陛下會用。如你，如冠軍侯，你們知分寸，懂進退，誠然陛下有忌憚，但是陛下不會捨得不用。比起你們來，世家貴族們的勢才是真正讓陛下忌諱的。功臣之後，他們能廢立皇帝，這裡頭多少世家貴族參與，陛下是不會忘記的。”陽信長公主提醒衛青，外戚是讓劉徹忌諱不假，但並不是只有外戚。
。”了事出“出說口，來而行急人有見卻，話著說正妻夫”。了事出，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