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別在這兒指望著陽信長公主了吧,想想他到底怎麼決定。
他要不要點這個頭是他的事兒。
“舅舅,舅舅。封侯我一定會偷懶的!”衛徽半分愧疚沒有,趕緊在第一時間表明。
他己經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仗著生得好就偷懶了,劉徹要再給添上一把火,他是會有可能頂不住。
人要是犯了懶再想抖起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衛徽衝劉徹燦爛一笑。
劉徹明白衛徽不是在說笑,而是在說人之常情。
人和人都一樣的有惰性。
他身為皇帝,奮鬥二三十年才有今日,還不是一樣有了懶惰之心?
衛徽才多大,他要是封了侯,從此無心奮鬥,一心只想混日子,有何不可?
劉徹指向衛徽,衛徽眨眼含笑,都快要咧到耳後根地道:“人性皆惰。舅舅我這麼勤奮是多難得啊。我要是靠著阿爹和阿孃,再有舅舅,我本來的日子過得都極好,舅舅是清楚的。
“我想成為像阿爹和去病表哥那樣的人,國之棟樑,封侯拜將。但是六歲就達到目標,沒有動力了,完全不想奮鬥了。”
衛徽這話啊,劉徹咬牙切齒道:“你自己不要封賞的,功都給你記著,專門供你頂罪,我倒要看看來日你急不急。你兄長都有侯位,你還能不急。”
“有什麼好急的?他們有他們的侯位,若是論起本事,我又不比他們差。一個爵位能得也能失,沒什麼大不了。一個人的本事,能失位置也能再弄回來,這才是最難得的。”衛徽根本不羨慕也不妒忌。
霍去病讚許道:“不錯,當如此。”
沒有人會不喜歡上進的孩子,尤其這麼一個孩子本身還聰明。
“等你娶媳婦的時候還是個白身,你看有人願意嫁你嗎?”劉徹剮了霍去病一眼,這也跟著添亂?
霍去病無辜,這有什麼不好的!
衛徽一聽首接攤手,“那我還不娶呢。再說了,舅舅和阿孃能那麼沒眼光,看中那樣一個人?”
陽信長公主首接被拉上了,她還成錯了?
劉徹何嘗不是怔住,轉頭看向衛徽笑盈盈的臉,衛徽更是乾脆首接衝劉徹道:“舅舅的眼光一向極好,我阿孃也是,家世地位沒什麼了不起,一個人是不是有本事更重要。
“娶妻當娶賢,一個看不上我的人我還娶?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真要是死光了,那我也不娶。”
開什麼玩笑,因為衛徽是白身便不肯嫁衛徽。
千萬別嫁,一個兩個都離他遠一些,他自是求之不得。
劉徹無可反駁了,霍去病更是讚許,要脫口而出的稱讚在劉徹注視下收了回去。
“你倒是渾然不在意。”劉徹能說啥,他隨口一句,外甥早想好了。
一語道破關鍵。
衛徽本事如何,能封侯而不急於要一個侯爵的位置,他哪裡來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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