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操心太多。”陽信長公主無奈指向衛徽。
“那不是應該嗎?舅舅對我這麼好。朝臣越是能為舅舅分憂對舅舅越好。大家都只有高興。”衛徽衝陽信長公主齜牙一笑,他還不是因為劉徹。
陽信長公主掩口而笑,“改日到你舅舅跟前跟你舅舅說,在我面前不必賣乖。安生些。”
衛徽眨眨眼睛,往陽信長公主懷裡去,順便把曹宗擠開。
“叔叔,你不要欺負我。”曹宗被衛徽從陽信長公主懷裡擠開,不滿嘟起嘴控訴。
“去去去,這是我娘,你找你娘去。”衛徽半分欺負孩子的不好意思都沒有,反而擺擺手示意曹宗趕緊找衛長公主去。
衛長公主溫柔提醒,“徽兒,那是宗兒祖母。”
“那也是我為先。你靠邊。不然以後不帶你玩。”衛徽昂頭挺胸理直氣壯威脅曹宗。
曹宗沒辦法了,不敢再多言的同衛徽道:“我不跟叔叔搶祖母,叔叔不要總一個人玩不帶我。”
曹襄瞥過曹宗,曹宗知道親爹的意思,趕緊哄道:“叔叔會給我講故事,也會教我行事,我喜歡和舅舅一起玩有何不可?爹不要總是瞪我,我又沒有做錯事。”
陽信長公主先瞪了曹襄:“你如今身體一好,想折騰孩子了?”
曹襄抿了抿唇,小聲回答:“沒有。”
“阿孃,我尋阿孃是有正事兒。我們何時進宮尋舅舅,我的生意可以開張了。”衛徽果斷岔開話題,他湊近陽信長公主的原因只有一個。
生意生意,他的生意可以操作起來了。
他的蠟燭做出來了,而且花樣不少。
陽信長公主沒有細問,僅是看向衛青,“大將軍我們明日進宮?正好去看看冠軍侯。”
都惦記霍去病呢。
醫者們那兒都在研究,具體方案一直拿不出來。
劉徹饒是下詔求天下名醫,那也不可能那麼快有人來。
倒是有幾個來了,但看過後的意思和太醫們說的一樣,須仔細研究研究。
衛青已然可以下床,雖未完全恢復,但行走無礙。
“好。”衛青答應下。
“那我也要進宮。叔叔要做什麼生意?是要賺很多很多的錢嗎?可以給我買糖吃嗎?”曹宗跑來捉住衛徽的手急切追問,他想吃糖。
“吃糖不用買,我們做。說做就做,走。”衛徽靈光一閃,對啊,糖,糖可是好東西。
他莫要忘記,糖可以救命,也可以殺人。
說完話的衛徽拉上曹宗一道走,陽信長公主反應過來想要拉人,結果兩個小的已經跑遠。
“莫要多吃糖,容易壞了牙。我......母親。舅舅,我去看著他們。”衛長公主說著起身,趕緊跟了上去。
陽信長公主自無不應的道理。
”?算打何是來下接你“,襄曹問先主公長信,走一主公長衛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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