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只不過凡事急不來。孩子和孩子都不一樣。你莫要處處要求宗兒和徽兒一般。我也從來沒有要求你和冠軍侯一樣。”陽信長公主是一眼看破曹襄盤算,如果不挑明說,曹襄心裡不舒服,陽信長公主幹脆說破。
曹襄一時僵住,腳步隨之停下,不受控制地捏緊了手。
陽信長公主回頭掃過曹襄一眼,洞若觀火道:“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我們家到這兒只要不出錯足夠。我無意將你養得不諳世事,你對宗兒寄以厚望,我能明白。但不要比。
“心性若是偏了,日子會過得愁苦。我以你為傲,也希望你能在將來無論宗兒是不是最優秀的孩子,也能以他為傲。”
曹襄的心思盡被陽信長公主看破,自是有些不好意思,可最後那一句“她以他為傲”讓他心頭一暖。
曹襄想,他許是無法像霍去病一樣有能力,成為光芒萬丈的人,但他並不差,他不用處處和霍去病比。
“諾。”曹襄是有些想岔了。
看到衛徽的出色,他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但饒是劉徹這個舅舅對他們的態度都不同。
“徽兒呢?”這份不同,等他們到了劉徹那裡,劉徹在水榭清涼處設了宴,他一眼沒看到衛徽,便先問了出來。
陽信長公主無奈道:“正忙著練字,說是要把字寫完再來。”
“昨日不是去跟上林苑的工匠說起改進石磨工藝,還要制豆腐。豆腐......”劉徹是為衛徽給他畫的餅而來上林苑,便第一時間安排人跟著他。
事兒衛徽安排不少,但成事的效果尚未可知。
陽信長公主一眼瞥過劉徹,“陛下,心急不來。您嘗過幾回豆腐?”
這豆腐是淮南王劉安命人在煉丹時無意中製作出來的,味道只能說是差強人意。
值得一說的是,似乎有不少人說好。
先前陽信長公主嚐了也覺得味道差了些,衛徽既要搗鼓,隨他去吧,反正到頭來得好處的總是他們。
劉徹一笑,“說的是,那便等著看看情況。阿姐坐,你們也坐。”
衛青已然在一側,劉徹請陽信長公主坐下,末了不忘曹襄和衛長公主。
沒讓他們等太久。大中午剛過,曹宗便小跑過來,後面跟著端著一大盆東西的人。
“豆花豆花,外祖父,外祖母,祖母,阿爹阿孃,快嚐嚐。叔叔剛領我們做出來的東西。”曹宗跑來是送好吃的,先得讓大家嚐個鮮。
還冒著熱氣的豆花,白花花的豆腐,看起來光滑有食慾。
“外祖父嚐嚐,有甜的有鹹的,還有辣的,宗兒喜歡甜的。”曹宗跑到劉徹面前,大聲指著三份不同配料的豆花,他都嘗過,他喜歡吃甜的,味道上佳。
“你叔叔何時寫完的字?不說過來。”劉徹一聽便端起加了蜂蜜和甜水的豆腐嚐了口。
“沒有豆腥味,入口順滑,味道不錯。”陽信長公主已然試了一口,讚許不已。
衛青在側認可頷首。
劉徹試了其他兩種口味。
“鹹的也不錯。”衛長公主一樣樣地嘗,她喜歡鹹的。
“你叔叔是沒有折騰完?”劉徹嚐嚐後,沒有見到衛徽定然是要問問清楚,人往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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