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衛青手裡沒有兵。
大將軍府上是有一定的衛兵,但今時不同往日了,那些兵並不多,衛青可以調動的兵馬可以說相當於沒有。真正能調動大漢兵馬的只有劉徹。
他手裡的虎符才是天下兵馬認的信物。
有名而無實權。
其實挺好。
劉徹手裡握著兵馬,清楚衛青和霍去病沒有謀反的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能避免他自己不放心。
皇帝若是對你放心,日子好過得多。
反之,那可難了。
衛徽能理解劉徹的防備,作為臣子,表忠心,不做引皇帝不滿的事,不犯忌諱,只要保證這一條,劉徹雖然是殺人不看人,但只要不犯錯,他還是能容的。
衛徽同樣想成為一個不犯劉徹忌諱的人。
“你做事也要小心一些。雖有為陛下之心,切莫讓人借題發揮。陛下是缺錢的,太多的錢握到我們手中,陛下怕是要不安。”衛青和衛徽小聲叮囑。
衛徽笑道:“我只是想為舅舅分憂,錢我都給舅舅送過去了,為再次漠北一戰而準備。”
衛青神色一暗,衛徽知道衛青為何。
“阿爹,表哥功勞不及您。舅舅將表哥抬到大司馬的位置,要想讓天下人心服口服,表哥需要再立戰功。”衛徽只能如此寬慰衛青。
漠北的第二次交戰只待霍去病養好身體,會由他單獨領五萬兵馬出擊。
衛青不能去,劉徹不會讓他去,他也去不得。
衛青蹲下摸過衛徽的頭,“你也想上戰場的。”
衛徽每次在聽他們說起出擊匈奴時,眼睛都是放光的,可是衛徽又清楚知道,他不能上戰場。
“沒事兒,我走文路。都講究文武雙全,以後的事不一定。舅舅以後肯定要經營百越。百越那麼多的部落,有一個算一個,時常打架。還有南越,衛氏朝鮮,更有倭國。”衛徽一樣樣數著大漢的敵人不是隻有一個匈奴,南邊那兒總要有人去管管。
劉徹在開疆闢土上一向堅定,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的計劃。
所以,不見得衛徽將來會沒有機會上戰場。
當然,打不著匈奴多少有些遺憾。
他爹可是衛青,他的表哥是霍去病!
哎喲,要是能跟他們上一回戰場,打一回匈奴多好。
生太晚了!
衛徽幽怨之餘,又意識到,這不是生得早晚的問題,凡事都有兩面性,他離他們那麼近,他們還疼他護他。
暫時是不能上戰場不假,以後的事,事到臨頭誰說得準。
凡事早有準備絕不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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