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徽眼睛瞪大,親孃啊,這麼搞?
是真把劉徹當傻子?
“不成,你舅舅那兒的一關你都過不去。”陽信長公主從衛徽眼中讀懂了意思,在第一時間先否認。
衛徽忙不迭點頭。
“太子的胸襟要怎麼培養?教他,恐怕來日陛下會不喜。不教,由別人來教,你舅舅不上心,早晚太子得出問題,到那個時候......”陽信長公主眉頭緊鎖,對上衛徽是長長一嘆,不難看出她的憂愁。
她沒有多少年可活,許是都等不到劉據繼位她便不在了。
衛徽呢。
“阿孃,別操心,尤其別操這個心。您再是為我憂愁,眼下日子都不好過,何苦考慮以後。不用考慮不用考慮。”衛徽讀懂陽信長公主的擔心,但同時也安撫陽信長公主。
“天地那麼大,阿孃和阿爹要相信,我只要學好本事,無論我在哪兒做什麼,我都能保證自己過得好。別的事我不敢保證,活著肯定沒有問題。這樣您放心了?”衛徽一看陽信長公主還是眉頭緊蹙,無奈地安撫。
陽信長公主一頓,結果衛青接話道:“好。”
對衛青來說,孩子只要活著就好。榮華富貴,名利地位這些都是身外之物。
陽信長公主瞪大眼睛,無聲控訴。
衛青不說話,起身握住陽信長公主的手,“公主,衛青本不過一介奴婢,更是父兄視之為奴婢的奴婢。”
自來衛青都沒有掩飾過他的來歷,他的人生,他的父母。
今日擁有的一切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能擁有的。
而且他握在手裡的一切,看看朝堂上的起起伏伏,那些傳承多年的世家,在覆滅時同樣煙消雲散。
以後孩子們的日子,他們只要安好,在衛青看來足夠了。他不求他們守住榮華富貴,名利地位。
陽信長公主不好拆衛青的臺。
“阿孃,人人都是憑本事立足,舅舅因為阿爹的能力才封的阿爹長平侯,大將軍,我們這些人以後無論想要什麼,都也應該憑本事,而不是總想蒙父母之蔭。”衛徽嘴角含笑,對衛青的豁達十分歡喜。
原該如此。
衛青立下的功勞已經結果,以後他們這些兒子但凡想在這世間立足也要如衛青一樣靠自己。
“太子表哥那兒,他若是沒有那一份容人的胸襟,不是大漢的福氣。舅舅還在呢,他要不是糊塗了都不能記恨我比他厲害。”衛徽更是分析起劉據,認為他們不必太以小人之心相度。
沒準劉據根本不吃這個壓力。
再說了,當皇帝的人要比別人厲害?
完全不可能。
比起自己是不是厲害的那一個,明明會用人至關重要。
劉據要是不懂這個道理,他上去了對整個大漢將是滅頂之災。
應該,或許,可能,劉據不能是那樣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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