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徽是聽出霍去病言外之意了,老劉家的傳承是吧。
劉徹不接他這話,衛徽驕傲地叉腰,對啊對啊,他是噠啊!劉徹定然是滿意的,只是不說。
“需要朝廷出面?”劉徹言歸正傳。
衛徽的一套聽起來不錯,需要朝廷嗎?
衛徽指向旁邊的劉據,“讓表哥試試啊。正好我今日和不少人達成共識,他們那些人裡未必沒有看中西域的人。咱們這兒好東西必引得西域趨之若鶩的。”
在大漢都有人搶著要的東西,放到西域去自然不怕沒人要。
“舅舅不打算再派張騫出使嗎?多好一個人。熟悉地方吧。讓他把西域的情況說得再仔細些,哪些國是跟匈奴勾結,作為匈奴在西域的打手的,有一個算一個,該收拾他們。”衛徽笑眯眯提議某一個走過一趟,確實算是對西域的情況瞭解的張騫。
劉徹瞥過衛徽,又在劉據身上停留下來,“要去試試?”
劉據激動壞了!
聽得再多有什麼用,不如親自上手試試!
“唯。”劉據直接答應了。他要去!
劉徹聽出他的熱切,立刻道:“那你便根據今日見的人,聽的話,拿出一個章程來。”
劉據啊的一聲,本能轉向衛徽,衛徽不過腦子地答道:“舅舅是要考較表哥,表哥無須多想,只管放開去做。不就是試試將自己的想法寫出來,舅舅又不是非用不可。”
聽起來不像是安慰,倒有幾分打擊人的味道。
劉徹一眼瞟過衛徽道:“你表哥那兒若是因為你給的人出事,算到你頭上!”
衛徽不樂了,不打擊人了。
“那我不給了。表哥另挑去。反正西域的生意今日聊的時候都不包含在內。”事兒他幹了一半,要擔全部責任,他看起來是個傻的?
他才不要!
衛徽果斷拒絕。
劉徹瞪他,可惜衛徽不怕!
“我們第一次合作,為人稟性尚不可知,我哪能保證他們沒有問題。有事兒解決。沒有株連的道理。這只是我和他們的合作關係。”衛徽據理力爭,他要是做錯他改。但人這個事衛徽不擔保的。
哪有像劉徹這樣的,別管有理沒理兒,先把人框死。
他不幹。
劉徹輕咳一聲,劉據已然道:“父皇先讓兒子試試,既是父皇要兒臣去做的事,若是出了亂子也該由兒臣處理才是。豈有讓徽兒幫兒臣頂罪的道理。”
不能有事讓人頂,要是論功的時候都歸到劉據的頭上,對人太不公平。
劉據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劉徹意外了,劉據竟然不同意。
“父皇,自來落子無悔,兒子希望能如同父皇一樣。對與錯,好與壞,既然決定去做,兒子更要擔得起。”劉據收到劉徹驚詫的目光,更是在與劉徹對視後道明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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