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信長公主輕笑出聲,不難看出她的心情不錯,但在掃過曹襄時問:“外面傳的話你是信了?”
曹襄一時不知如何答,重點是陽信長公主真給劉徹送女人。而且回回都是投劉徹所好。
衛子夫曾得寵,李夫人也正得寵呢。
對陽信長公主來說,劉徹的喜怒最為重要,別人都得靠邊站。
一直鑽營的陽信長公主許是一時不慎,不小心看錯了人,為自己埋下禍根,此事有沒有可能?
當然是有可能的。
曹襄饒是不答,可他那臉上的反應,傻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問問徽兒他信嗎?”陽信長公主心下一嘆,不禁開始反省,她當年是不是把曹襄教得太善了些?
外面的風雨沒有讓曹襄知道,導致曹襄聽著外面的話,真相信了別人說的。
不是,哪能這麼著呢。
腦子是個好東西,他難道不應該仔細思考思考嗎?
衛徽嘴角抽抽,在曹襄無聲詢問下,衛徽搖頭,“阿孃這麼多年既能投舅舅所好一次,兩次,至今便不會輕易出手毀掉多年的經營。阿孃不傻。李夫人尚未失寵。”
曹襄答,“早做準備。”
陽信長公主和衛徽都一卡,不約而同閃過類似的想法,曹襄還是認真思考了的。
只不過想歸想,卻是有可能想偏了。
不容易!
陽信長公主和曹襄又一次對視上,陽信長公主直接道:“用不著。你舅舅的性子我比你清楚,李夫人還在,他這會兒無論是對誰都只是新奇,不會如對李夫人一般。”
在這點上,陽信長公主其實亦不知是不是要誇劉徹,寵一個人的時候劉徹幾乎是專寵。眼下李夫人有了身孕,因而在宮中養胎。
劉徹既來上林苑,總不能要求皇帝陛下守身吧。
劉徹自來也不是那願意委屈自己的人。
陽信長公主對曹襄,只好道:“凡事既做,當思有利可圖。我若是連送到你舅舅身邊的人都教不好,你該問我還有什麼資格在大漢立足。在你心中我無用至此?”
曹襄啞然,反應過來後急忙解釋,“並非此意。”
陽信長公主若是無能之人,世間哪裡來的能人。他豈敢小看陽信長公主。
陽信長公主聞之一聲冷哼,“你啊,罷了。你信別人都不信我。隨你。”
曹襄臉色有些發白,急忙解釋,“阿孃,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外面的事鬧得太大又太亂。人死了,還有人說舅舅的不是。”
“那是有人在找死!”陽信長公主對有人敢給劉徹潑髒水的事,認定那些人是上趕著找死,她一點都不會同情他們,隨他們去。
衛徽眼睛一睜,“不能說舅舅逼殺妃嬪吧?”
真要是有人給劉徹扣這頂帽子,一如陽信長公主說的那樣,真是有人上趕著找死,劉徹定要收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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