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就是非要賺錢不可?饒是種田,靠山靠水靠人,他又不是掙不來錢。衛徽一瞅劉據,心裡默默給劉徹一戳,看把孩子教成什麼樣了?壞的呢!
但好事。
知道一個人的難處,但作為一個太子要用一個人,他必須保證這樣一個人可以為他所用,剩下的與他何干。
情分這東西,衛徽和劉據講多少情分了?
衛徽都敢和劉據挑明他一定選劉徹,還能怪劉據提要求?
皇帝是君,太子亦是君。
衛徽沒有忘記這一條,該守的規矩他保證都死死守著,斷然不敢有一星半點越界。
要不然他那些日子和劉據在一起上課,跟劉據講那麼多道理是要幹嘛?
情分和利益,有時候是分不清楚,有時候也一定要分清楚。
權勢明擺著是可以壓情分的。
情分可以拒絕,權勢拒絕的後果是他們得死。
來,敢問哪個膽大包天的敢說“不”。
衛徽適當把握分寸,一則是向劉徹表明,他作為外甥,即便劉據是他的親表哥太子,也沒想過早早盼著劉徹死,更沒有一味奉承劉據以等他上位、謀取天下權勢。
二則是跟劉據表明,皇帝在上,別以為他是太子就能為所欲為,當太子若是不小心一些,劉徹能讓他當太子,也可以隨時廢他一個太子,他們這些親人,包括劉據在內,還是別跟劉徹唱反調的好。
引導著劉據一起忠於劉徹,別有別的心思。
敢跟劉徹首接說明心思,這是另當別論,因為那是劉徹允許的。
剩下的嘛,莫要著急,劉據可以在徵得劉徹同意的基礎上謀劃,這點上衛徽保證可以配合。
劉據最近和劉徹關係是不是好多了?
衛徽事情幹得是不是他們父子都滿意?
滿意之下他們父子都想用衛徽,大問題是沒有,小問題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無論在何時何地,衛徽都是一樣的意思,不要不把劉徹當回事,否則他們所有人都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皇帝允許他們逾越的界限,他們最好也別越!
衛徽不確定劉據是不是懂。
劉據呢,搭上衛徽的肩,問道:“你在上林苑忙什麼?父皇都說莫要打擾你,是什麼重要的事?”
“興天下文脈,也可以育更多人才的大事。表哥說是不是大事?”衛徽覺得,只要是不和他們父子有關的事,不,只要不是夾在他們父子之間的事都是好事。
劉據震驚低頭,衛徽低他小半個頭呢,可是興天下文脈,這話的分量哪個能不當回事,又有哪一個不震驚。
“所以我最近忙。請表哥先把你封地上的事弄清楚。都過去這些天了,要興一地需要乾的事表哥到底弄清楚沒有?你這辦事的效率有些低了!”衛徽將劉據搭他肩上的手拿下,別靠他,他看起來不是個可靠的,請劉據凡事靠自己。
劉據嘴角一僵,“效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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