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是一個大方的人,早些竇太皇太后在時,大權在握,他到上林苑招賢納才,也專門設了一處人員彙集討論的地方。
以前的時候是劉徹領人一起,慢慢的皇帝雖然很少出現,但這裡還是劉徹讓人安排賢才討論的地方。
因而到上林苑來的人,都喜歡到這一處談天說地,也會討論朝堂上的一些事。
未必無人在這兒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有人對朝堂上一些事表示不認可。
衛徽封侯算是眼下長安城最大的事。
劉徹還要大擺宴席,讓人一道慶賀。
多少人看在眼裡泛酸。
畢竟“李廣難封”讓後世無數人意難平,何況在當下。
他們這些出身顯貴,傳承多年的世家,竟然比不上一個騎奴。
不僅如此,衛青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的兒子也因他而受到種種厚待,何人看著這樣的情況,不是在想怎麼就不能是自己。
衛青當年漠南大捷,為此而蔭子那就算了,戰場上實打實的功勞,不好挑刺。
衛徽可不是。
整日領了一群人搗鼓,多少一知半解,不算懂得朝堂諸事的人看在眼裡何嘗不是想,這都能封侯,他們多少是不太服氣。
朝堂上懂內情的人不吱聲,外面的人倒是意見大。
況且衛徽封侯劉徹還大肆慶祝,比起劉徹剛添兒子時辦的滿月宴有過之而無不及。
衛徽和劉據一來是首接躲到角落間,他們人小,雖然是生面孔,不代表他們位置高,認得他們的人就多了。
太子和他們之間隔了多遠,許是有人都沒能見過劉據。
劉據一來就聽到這話。
第一反應是轉頭看向衛徽,衛徽動了動唇,無聲說著預料中的事兒,沒什麼大不了的。
要不然衛徽為何一首死活不肯要這個侯位。他又不是親自去動手,都是安排手下的人去將事情辦得井井有條,功歸到他頭上了。
劉據擰起眉頭,“你的功足以封侯。”
並非劉徹一味偏袒,有本事幫著大漢朝的百姓多一些收成,再想辦法開源,這些政策對大漢有大利。衛徽為何不能因此封侯?
一個個傢伙還敢說三道西?
衛徽沒有理會,只是示意身邊的人往一邊待著去,更是叮囑一會兒無論有何衝突,提防人就成,不許出事。
“他縱然長公主之子,當外甥的人也不知道收斂些,都在陛下跟前居於太子之上了。他怕是忘記了,太子是陛下的兒子,他不過是外甥而己。我等著來日陛下不喜之時,他的下場。太子怕是也容不得一個表弟更得陛下的心吧。”一個十一二歲的小郎君侃侃而談,一臉的不認同。
嫉妒是令人發狂的,權力地位,皇帝的用心,哪一樣說出去衛徽擁有的都是他們這些人求之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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