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不壞的,他們要去告狀?
“父皇要是來看到我們在吃祖宗的祭品會怎麼想?”劉據吃得不少,肚子是不餓了,卻也好奇一條,他們大漢皇帝來看到會怎麼想。
“再罰我們打掃太廟?”衛徽不當回事,罰唄,做錯事受罰也是正常,他受得住。
“事未臨頭少想。在餓肚子的時候如何填飽肚子是首要的事。為此犯下了錯,錯不錯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們認為祖宗都不會怪罪,反而還會心疼我們。要是別人不認同,我們也無可奈何。”衛徽不管,自家的祖宗性子都這樣,有一個算一個,說講究也講究,說不講究也真不講究。
他不怕,都罰跪到太廟前了,他舅舅心狠呢,不說先給他吃飽,都到飯點了。
衛徽不能指望他舅舅,他指望祖宗們行吧。
“多謝祖宗。活著為我們打下這萬里河山,不在也能護兒孫們飽食一頓,多謝祖宗。”衛徽都吃飽了,感謝祖宗的事得幹。
他這樣一拜再拜,劉據也跟著一起拜。半點毛病沒有。
一個時辰,天都黑透了。
只是跪一個時辰,兩人的腿都跪得有點疼,膝蓋疼。
上林苑的人自然都聽說了,劉據和衛徽打了架,還被罰跪太廟。
陽信長公主驚奇,“太子上手了?不像啊!”
衛青補一句,“若是陛下吩咐,怎麼上手不過是一個錯位的事兒。”
陽信長公主恍然大悟,轉頭神色複雜看向衛青,“早年這種事陛下沒少讓你去幹吧。如此深諳其道?”
衛青一凜,張了張嘴,臉都僵了,本意是要解釋,話到嘴邊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更是關係劉徹的事, 不可說不宜說。
陽信長公主一笑,“你不必答,我的弟弟我比你更瞭解,要我說徽兒比他有分寸多了。”
衛青小聲道:“陛下不跟人打架。”
“是,他不跟人打架,他打獵鬥熊鬥虎去。”陽信長公主不客氣戳穿,衛青這下沒了聲音。不敢再幫劉徹。
一個時辰滿,衛徽迅速準備回家。
“表哥回去見舅母,我回去見我阿孃。”衛徽這就要走人,劉據將人提住。
衛徽被扯了衣領拉回來了,幽怨掃過劉據,“表哥,莫要一樣不好的都跟舅舅和去病表哥學了,我是什麼?你們得提?欺負我比你們矮嗎?”
在這點事兒上衛徽抗議過的,可惜抗議無效,劉徹霍去病都不管他說什麼,他們怎麼順手就怎麼來。
劉據第一回。
聽到衛徽控訴,劉據只能訕訕鬆開拉衛徽的衣領。
“我們要先去交差。父皇在等著我們。你身上的衣裳都被人撕成這樣了,再讓人看上幾眼,多看一會兒是好事。”劉據之前有些事沒有想通,安靜想了一個時辰,若有所悟。
衛徽得再晃一回,讓更多的人看到。
否則這不是白費了一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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