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細細考慮一夜了,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不用管劉徹到底滿不滿意。
只要不生氣不罵他,這就行了。
“舅舅的心思難猜,舅母心裡沒有底。表哥漸漸長大了,要成為舅母的主心骨。”衛徽對衛子夫是佩服的,一個歌女出身的人,在宮中活下來,成為大漢皇后,這麼多年打理後宮愣是半點差錯都沒有。
宮裡雖然爭鬥因為劉徹是少,可是人多啊。
這麼多的人想管好不是件容易的事。
衛徽佩服有能力的人,像他娘陽信長公主,殺人不見血。
該忍該讓,到她出手的時候她是半點不會猶豫。
女人啊,不,大漢朝真是人才濟濟。
“好。”劉據在衛徽說起他要成為衛子夫的主心骨時,亦是認同這句話的。他們這些人啊,雖然他們最大的依靠是劉徹不假,可是他們不能只指望劉徹。
“走,我們去看肥料。這事兒跟表哥和大漢每一個人都息息相關。”制肥啊,那是能如何來制。衛徽恨不得把化肥都弄出來,可惜他不會。
在如今的大漢,用肥料養地以肥田,這是一代代勞動人民得出的經驗總結。
在此基礎上,衛徽是希望把這肥地的作用放大。
暫時來說肥地用的原料多是牛馬的糞,但那不是隻有一種辦法。
衛徽記得饒是海水都可以用來製鹽肥料,不過是使用的一些辦法而己。
硝圭、小灰、獸骨、黃土、青草、浮萍等等,多了去!
發酵這原理先人己經實驗過,只不過是沒有發現其他更多的辦法。衛徽首接乾脆把各種不同的原料都給弄來。
為此專門在那一片剛開始修建、樣樣都空的學校裡劃了一個專門的肥料池。
一靠近自是聞到一陣陣惡臭,誰不是趕緊捂起鼻子!
臭,太臭了!
臭又怎麼樣,發酵過程中這樣的臭味是不可避免的,受不了這臭味的人比比皆是,衛徽同樣受不了,為此讓人制作了口罩。
劉據隔著口罩都聞到一陣陣難聞的氣味,他是不想靠近。
轉頭一看衛徽還跟人看起那捂得嚴實的雜草,一眼看去草是蔫的,裡面有汙水,外面用稀泥糊好。
有人在旁邊加入糞水,又是一陣臭味襲來。
“可以密封起來了。”衛徽看歸看,做事的人只管命人澆入糞水後密封等待發酵。
衛徽退了幾步,“我己經讓人從各地收集原料,眼下是春天,青草是最多的,上回說的火土堆肥,總之是能多不費料的咱們就收。
“制肥這個事關係重大,絕不可鬆懈。這一片莫讓人肆意出入,臭味太重,許是有人頂不住。看護不當容易出人命,定要小心再三。”
有些事既是剛開始,不如早早將規矩定好,也避免有人從中作梗,挑起事兒來。
“將規矩定下去,每次巡邏的人員或者是安排處理肥料的人,至少要兩人以上,避免出現問題救援不及時。”衛徽一眼掃過這寬敞的地盤,人是缺的,不過再缺也不能把安全置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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