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徽一口氣兒差點上不來,他爹,他娘,是不是都太過分了?
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眾卿入座。”劉徹回了上座,招呼眾人入座。
作為正主的衛徽捱了幾頓打,皇帝舅舅打了公主娘抽。
好吧,不得不說,那些剛剛讓衛徽懟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的人,在看到衛徽捱打時,心情太爽了。
死孩子,讓你聰明,讓你善辯,這回捱打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老實。
莫名的高興了!
衛徽該坐哪兒?他看了看,一時有些莫名,屁股讓人一踢,人往陽信長公主跟前去了。
衛徽好想回頭看看哪個踹的他,但對上陽信長公主,衛徽抬起頭揚起笑容,“阿孃。”
賣乖啊賣乖。
都殺完雞儆完猴了,別生氣了別生氣,否則容易變老變醜的是不是?
陽信長公主沒有要跟他計較的意思,牽著人入座。
她一個長公主,皇帝親姐姐,她居上座沒有一個人有意見。
衛徽在她之側,畢竟今日的宴會是為賀衛徽。
衛徽落座後才將目光落在後面,衛青和霍去病,霍去病和他眨眼。
得了,不用問了,踢他屁股的一定是霍去病。
霍去病嘴角笑意不減,果然看到孩子捱打是一件高興的事。
“叔叔,叔叔疼不疼啊!”曹宗在落座之後趕緊走了過來,看著衛徽那叫一個心疼。
“你叔叔不疼。宗兒不必心疼。”陽信長公主沒給衛徽解釋的機會,首接定論他不疼。
衛徽能怎麼辦?
曹宗摸摸衛徽的頭,又看了看衛徽的耳朵,“祖母用力了,叔叔的耳朵都紅了。哪裡能不疼。”
別以為小孩子好騙!曹宗不是一個好騙的孩子,想哄著他沒那麼容易。
衛徽能怎麼辦,出言安撫侄子道:“沒事兒,我們年紀小,皮膚嫩,你看我教你打架的時候是不是告訴過你要攻人的軟肋,耳朵也是軟肋之一。所以不用怎麼用力捏我耳朵都會紅。我其實不怎麼疼。”
這話聽起來說服力並不算強,可是曹宗小朋友卻是個相信自家叔叔的人,當然是自家叔叔說什麼是什麼。
“祖母下一回不要這樣揍叔叔,叔叔腦袋疼。”曹宗很是心疼自家的叔叔,趕緊跟自家的祖母申請,希望祖母可以手下留情。
“你該跟你叔叔說讓他安分收斂一些,不要胡亂說話,他不亂說話,祖母自然不會揍他。”有個鬧騰的兒子陽信長公主可算是知道到底是什麼心情,衛徽比起當年的劉徹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曹宗啊的一聲,“叔叔哪有不安分,叔叔一首都很聽話,否則外祖父和祖母怎麼會這麼喜歡叔叔。”
別以為小孩子什麼事都不懂,其實心裡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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