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別管是大的小的孩子,只要是來上工的,想讀書識字都成。
倒不是沒有人有意見。
如交了束脩的人,他們可是給了錢。
當然,這樣的話是在私下嘀咕,他們心裡相當清楚,饒是他們手裡有錢也買不到知識。
他們這些有錢人碰過的釘子不比別個沒錢的人少。
知識壟斷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想尋一個好先生,太難了。
因而嘀咕歸嘀咕,聯想到衛徽曾在有人炫耀家裡有錢時,不留情面地將那一家子上告,劉徹得知後將人收拾一通,他們總不會認為自己那點錢算事兒。
衛徽這學校背後的人是劉徹,有劉徹在,他們可得安分老實。
學校是有分的,入學有考試,看看前來的學生都是什麼水平。
畢竟招收學生的年紀最小的五六歲,最大的都有十一二歲。
識得幾個字的往前,不識字的放在最基礎的班,打好基礎。
再往上讀過一些書,卻是一知半解的,具體是什麼水準……這又得分開。
第一次學校招來的學生,看他們衣著各不相同,人數總共有五百多呢。
收到的束脩中,半數以上學生交了的。
免束脩的政策雖是針對軍中,但連生存都成問題的人,讓他們讀書,他們更會優先選擇活下去。
衛徽不強求,放出這樣的話是要向天下人昭示大漢對於有功之人的態度。
剩下的事慢慢來,不必著急。
如此開始上課了。
衛徽自然在最高那一班,和劉據一起。嗯,劉據這個太子,授課的先生清楚他的身份,同班同學卻不知道。
除了衛徽和劉據外,另有十來人,這些人都己經十歲左右。和劉據差不多的年紀。
相互照面還打招呼。
衛徽含笑也跟他們打起招呼。
沒有急於認識,倒是有一個人見過衛徽,“平和侯。”
這三個字一出來,剩下的人都沒有辦法再維持穩重。
平和侯啊!
他們的平和侯。學校都是衛徽辦起來的。
皇帝的外甥,長公主和大將軍的兒子,太子的表弟,這些身份疊加,大漢朝最尊貴的人莫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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